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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思范文学屋 > 穿成驸马后,他们逼我当佞臣 > 第二百三十八章 被骗了
 
脑子清醒的就要说了,凭什么呢?

真是做慈善吗?

但这个世界上,还是叫脑子不清醒的人比较多一点,都想着能天上掉馅饼下来,还能正好砸中自己。

发售头一日,没有什么人去,大家伙也都观望观望,毕竟不知这家商号的底细,到底有没有他说的这么大。

到了第二日,张氏铺子一开门,就见门口排了好长一条队,都说要来买股票。

“怎的第一日没人,第二日就排了队了?”

问话的是顺天府府丞,他捋了捋胡子,眼中透出几分不解。

推官王宗沐翻着卷宗,说道:“怕都是张记自己找的人来,装成一副热闹模样。”

王府尹点了点头,“或许,但就是因为如此,本来观望的人就坐不住了,怕买不到就都去排队购买,这卷宗里头记的,最多的扔进去八千多两白银,少的也要十两二十两...”

最后一统计,被骗的苦主加起来得有七八万两白银。

张记得了银子,没过几日就人去楼空,通州买了股票的,这才发现被骗了。

而后一起告到通州府衙。

通州府一看这案子涉及到了股票这东西,还涉及到张阁老的远亲,也不敢擅自做主,直接将卷宗让人送来了顺天府。

“张记呢,已经命人去搜捕了,这案子...”张府尹叹了一口气,也是棘手啊。

“既然牵涉到张阁老,是不是也要派人去问一问?”王宗沐问道。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王宗沐,以为他在开玩笑,却见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王推官本就负责刑名,不然,王推官去?”府丞笑着道。

王宗沐也并未觉得这件事有什么难办的,点了点头卷好卷宗,“好,下官去走一趟就是。”

张府尹见他揽下这件事,又道:“去内阁时,顺道去见一下元辅,也询问一下他对这件案子有什么看法。”

“是,下官遵命。”王宗沐略一躬身,转身走了。

他直接去了内阁求见张居正和张四维。

巧的是,内阁正在议事,二人都在内阁里头。

王宗沐便在廊下稍等,听着里头诸位阁臣的议事声。

游廊的帘子卷起了一半,为了防风,好叫廊下伺候的官吏以及奴婢们少受些冻。

靠近门口的位置还放了一个炭盆,王宗沐就坐在靠近炭盆的地方等着。

忽然,就觉得手背凉滋滋的,低头一看,是一片雪花。

王宗沐抬头朝院子里看去,白雪如絮,就这么洒了下来。

“才九月,竟然都下雪了?”王宗沐皱了皱眉,近些年的天气愈发冷了起来。

去岁的时候,是十月开始下了一场大雪,运河冰封,到二月才慢慢解冻了。

今年,竟然比去岁更早!

“王推官?王推官?”

王宗沐回过神来,见是内阁的吏员站在自己跟前,“王推官,元辅请您进去。”

王宗沐当即起身,道了声“谢”,理了理自己的衣袍冠带,转身走入堂中。

“下官,参见元辅,见过各位大人。”

张居正坐于上首,下首是张四维、申时行、徐学谟几人。

“坐下说。”张居正看了眼外面,“下雪了?”

“是,刚下不过一刻左右。”王宗沐回道。

张居正闻言蹙了蹙眉,遂即问道:“王推官是有何事?”

王宗沐取出手中卷宗双手奉上,“通州府发生了一起案件,上禀顺州府,其中牵涉到股票,还有次辅,府尹故命下官前来讨个主意。”

张四维听到案子牵扯到自己,心里也是疑惑。

但比疑惑更多的,是心头的愠怒。

顺天府尹王光彦,也是张居正的人。

这顺天府出来的王推官,自也是张居正的人了。

当着几位阁臣的面,说案子牵涉到了自己,这是要做什么?

张居正目不斜视,接过王宗沐手中的案卷文书,翻开看了起来。

看完,他就朝王宗沐道:“此事,本官已知,你且先回去。”

王宗沐见张居正并未有什么指示,知晓也要同诸位阁臣商议之后才定,也便躬身告辞离去。

“元辅,是什么案子?”开口问话的是申时行。

申时行是吏部右侍郎,张居正是他座师,二人关系可谓亲近。

“子维,你先看。”张居正并没有多说,只点了点案卷,示意张四维先看。

张四维狐疑地取过案卷翻开,一目十行看得十分迅速,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荒唐!简直荒唐!”张四维将案卷拍在桌上,“我蒲州张氏,怎会出这种混账东西!”

其余人看张四维发这么大脾气,话里话外,这案卷里头的事似乎真同他有关系,便更是好奇了。

申时行直接起身,走到张四维身旁,朝他拱了拱手道:“恕晚辈失礼。”

说罢,他就拿起案卷翻看。

“案卷所言,府衙已派人去索拿人犯,到底是不是出自蒲州张氏,眼下也不好分辨...”

张居正淡淡道:“若是,自是要将他按大明律治罪,若不是,也会还你们蒲州张氏一个清白...只是不管是不是,子维啊,你还是要约束好门下,免得有人借你之名生事...”

张居正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听上去句句是为张四维好,可这些话,当真是戳他的心了。

张四维之父是大盐商,生有四子,还有三人有在朝为官的,也有经商的。

他这蒲州张氏,可谓是官商结合的典型了。

在外打着张四维名头经商的,山西也不知有多少,凡是姓张的,拐弯抹角要同张四维这个次辅攀上点关系。

所以这次,那骗子自称张四维的远亲,且拿出族谱来,也就不奇怪了。

张居正便是借这件事来敲打他。

张四维听了这话却也没法反驳,朝张居正颔首,“是,下官定会好好约束族人。”

遂即,他看着张居正又道:“只不过下官以为,抛开这件案中嫌犯是不是我张氏中人所为,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股票...”

“股票一物,说穿了不过一张白纸,如何能卖出几百几千甚至上万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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