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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思范文学屋 > 替姐侍君?娇媚庶女挺孕肚上位 > 第160章 假山后的三人皆是一愣
 
听到有人靠近,假山后的三人皆是一愣。
  顾砚之今日打扮低调,自是不愿招惹是非,被人看出身份。
  时烨此时衣冠不整,但凡被人瞧见就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今日宴席特殊,若是他在此胡闹的事传出去,定然会被人参奏,旁人或许会给他一个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时聿却不会。
  这事被时聿知道,他恐怕落不了什么好下场。
  沅锦更是害怕。
  方才听到那几个贵女的说话声,她便听出有两人是她曾经见过的,眼下她冒充沅宁,难保不会被熟人看出破绽。
  更何况她的衣裙方才被时烨扯坏,发髻凌乱,这幅样子怎么能见人?就算是假称是沅宁,这么难堪的事也瞒不过旁人的眼睛,定会在席间传开,到时她更没办法解释,说不定还会暴露身份。
  沅锦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
  三人虽各怀心思,此时却都不愿被人撞破。
  偏偏那几位贵女越走越近,眼见就要越过假山石瞧见他们了。
  正当此时,脚步声却忽然停住了,伴随着一声诧异地轻唤:“晋王殿下?”
  “臣女拜见殿下。”
  “殿下,您怎么会在这?”
  几位贵女接二连三的声音传来,假山石后的顾砚之立即明白发生了何事。
  在听到时聿的名字时,他瞳孔微缩,下意识地将身形往后掩了掩,藏身在一块巨石后,透过石缝间的缝隙朝着对面望去。
  果然,贵女们是遇见了时聿,正在福身给他请安。
  “随意走走。”
  时聿开口,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语气。
  “此处地势复杂,容易迷路,你们怎么在这?”
  一贵女忙站出来道:“回殿下的话,我们是听到这边有奇怪的声音,才循声过来的。”
  时聿颔首,有意无意地向后瞥了眼,道:“或许是林中鸟叫吧。”
  那贵女迟疑了一瞬,与同行之人对视了一眼,几人面色都有些尴尬。
  方才她们听见的声音可不是什么鸟声,虽然不真切,但那衣料撕裂的声音伴随着男子的闷哼,她们很容易就联想到了那处。
  今日的宴席是为祭祀先祖,行不雅之事谁对先祖不敬,何人敢在此胡来?
  贵女们觉得不可思议,才结伴过来探个究竟。
  只是这样的事怎好对晋王开口,况且她们也没有真凭实据,那贵女犹豫了片刻,从袖中翻出一物。
  “殿下,我们还在那边捡到了这个。”
  时聿定睛一看,只见一条青色绸带静静躺在那女子手中。
  这东西不眼生,是京中贵女常用的束腰之物,寻常情况下是不会解下来的。
  除非是…
  时聿眼底一沉。
  那贵女接着道:“今日风大,应当是从那头吹过来的,殿下既也在此,不如一同过去瞧瞧?”
  见几名贵女好奇地朝着假山后望去,看样子不亲眼去一探究竟是不会罢休的。
  时聿默了默,掩唇咳了声道:“此物是我夫人遗落的,原来被你们捡去了。”
  贵女们一愣。
  只见时聿微微侧身,从他身后的山石处走出一位长相美艳的女子。
  瞧她额间的牡丹烙便是,此人正是晋王妃。
  只因此处山石众多,时聿刚刚又遮住了出口,几人方才并没有看见她。
  贵女们惊诧道:“原来王妃也在此。”
  沅宁笑着冲她们点了下头,就当做打招呼。
  几位贵女脸顿时红了,她们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见晋王妃,只觉得传言不虚,晋王妃果真当得上京中第一美人的称呼。
  弯唇浅笑间透着风情,莫说是男子,就连她们也心神摇曳了。
  那贵女忙将束腰递了上来,不好意思道:“原来是王妃之物,臣女失礼了。”
  沅宁看了那束腰一眼,当即便认出那是沅锦今日出门时的装扮,她心头一跳,面上若无其事地收了起来:“是我方才不慎遗失的,我还要多谢你替我寻常回呢。”
  眼睛却下意识朝四周望了望。
  难道沅锦就在附近么?
  另一贵女道:“那刚刚的声音…”话刚出口,自己便意识到了不妥,连忙住了口。
  另外几人也露出尴尬之色。
  原来是晋王带着王妃在这说私密话,却被她们当成不雅之事寻了过来,当真是冒犯了。
  旁的不说,就凭时聿清正持重的名声,怎么可能在今日的场合做出那种事?还是同晋王妃一起。
  光是想想她们就觉得赧然。
  贵女们抱歉了几句,将东西归还后,低着头不好意思地离开了。
  人走了之后,沅宁也疑惑地朝着四周望了望,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时聿身上。
  “王爷怎么在这?”
  她本是接到顾砚之的口信,来此处找他的。
  奈何假山石群庞大,有许多岔路,她兜兜转转半晌都未能寻到顾砚之。
  方才在这附近,她似乎也听到了些不寻常的声音,沅宁担心有什么不对,便藏在了那处假山石后,还未等细究,随后便见时聿出现了。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席上与人饮酒么。
  “方才遇见为你取披风的夏菊,此处地势复杂,我怕她走错路,便亲自将披风给你送来了。”
  时聿将披风搭在她的肩头。
  “这里风大,仔细着凉。”
  沅宁点了下头,听着时聿的话,想到刚刚他们二人与顾砚之距离如此近,颇有些心有余悸。
  “王爷这一路过来,有没有看见什么人?”
  时聿反问道:“什么人?”
  沅宁怔了下,摇头道:“没什么,我是想说…您有没有看见阿宁?她方才一个人跑出来,我派人寻了半晌也不见她人影。”
  她端详着手里的束腰,心中莫名。
  “这看起来的确是阿宁的装束之物,只是方才王爷为何要说这是我的?”
  “女子贴身之物旁落,若传出去,难免会有言论议论她的清白。”时聿淡声解释。
  沅宁微愣:“还是王爷细心。”
  她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时聿还心细地顾及到了她的名声。
  他怎么会知道,她偷偷来到此地,正是为了瞒着他私会他人。
  她心中微动,多了几分愧疚,不自觉放低了声音。
  “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说她,让她当心些。”
  时聿应了声,没再说什么。
  “对了,我方才听到那边似乎有什么声音。”沅宁想起一事,越过时聿朝着他身后张望过去,“或许是阿宁在那边,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不想时聿却拦住了她。
  “不会。”他道,“我方才从那边过来,并没有其他人。”
  沅宁“哦”了声,心中仍是疑惑,却没有坚持要去那边查看。
  若在那边的人是顾砚之,她带着时聿过去岂不是麻烦?眼下还不宜让二人相见。
  沅宁收回了目光。
  虽然今日没见到顾砚之,但眼下时聿在此,她也不指望能与顾砚之说上话,只能回府后让紫阙的表兄给他带话了。
  她开口道:“那我们早些回去吧。”
  时聿点头,落在她肩头的手却未拿下,反手将披风的带子系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问道:“话说回来,刚刚你听到的是什么声音?今日宴席十分重要,若是混进来刺客,需唤王府侍卫来仔细查看一番。”
  沅宁顿了顿。
  要侍卫来搜人,顾砚之岂不是很危险?到如今她还不能确定,顾砚之到底是不是为了见她,私自混入恭亲王府的,此事绝不能闹大。
  “也没什么,听着不像是刺客,您不必唤侍卫过来。”
  沅宁道。
  “其实…其实我听到的与方才那几位妹妹说的很像,应当是有人在那头嬉闹吧,我们别理会了,快离开吧。”
  “哦?”时聿挑了挑眉,“果真么?”
  回想着方才的声音,沅宁脸色也有些红。
  她亦有些不敢相信,今日这种场合竟有人在此地放肆,或许是哪个不知轻重的丫鬟侍卫吧?总之她对这些事情没兴趣,更不想在此纠缠太久。
  她自觉已经将话说的十分明白了,奈何今日的时聿仿佛听不懂一般,拧眉看着她问:“是哪种嬉闹?夫人能否说的明白些,否则此事不可小觑,我看还是请侍卫来搜查一番吧。”
  沅宁生怕他再怀疑有刺客,将顾砚之牵连进来,情急之下,脸都红了。
  然而有些话实在说不出口,她脑袋一热,踮起脚尖凑近了时聿,嘴唇对着他的薄唇上轻轻贴了一下。
  “就是这种。”她红着脸道,“王爷这回明白了。”
  时聿也没想到她会如此,在原处愣了愣。
  “不是很明白。”
  他俯身凑近了沅宁,揽着她的腰将人拉进,有样学样地在她樱唇上轻啄了下:“是这种么?”
  沅宁耳根都红了起来,小声道:“…应该是吧。”
  她从来没有主动吻过时聿,今日是第一次,还是出门在外,心中已经十分羞赧,只想快点离开。
  然而时聿却不肯放过她,见她偏过头去,伸手扳过她的下巴,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假山石另一侧。
  顾砚之三人不敢出声,却将眼前的一幕尽收眼底。
  看着不远处二人贴在一起的身影,三人心思各异,脸色却都不太好看。
  时烨还好,他多半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冷声调笑了句:“都说晋王妃独守了两年空房,又说晋王为人冷淡,待王妃更不热络,如今亲眼所见才知,传言甚假。”
  顾砚之已经远离了几步,并未吭声。
  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明明方才与时聿拥吻的人是晋王妃,可他心中就是莫名觉得不适,原因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看着跟在身后的沅宁,他更是心绪繁乱。
  刚刚从假山石缝间,他看见了晋王妃头上的牡丹烙,虽然印记浅了些,又隔着一段距离,但仍旧能看出那痕迹十分逼真。
  若是仿造,必然是下了十足十的功夫,否则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
  晋王妃手下竟有这种能人么?
  再看跟在后面的“沅宁”,她今日将脸蒙的很严,额头上看不出什么痕迹。
  他记得在福瑞寺见到沅宁之时,她脸上的牡丹烙还是很清晰的,即便用脂粉掩饰,也不可能做到一丝痕迹都无。
  他方才与沅宁相见时,一时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没想到查看她额上的印记。
  此时时烨正跟在一旁,顾砚之不好再开口提此事,生怕在他面前泄露了沅宁曾经替代过晋王妃之事,纠结了片刻,还是选择闭口不言。
  他摇了摇头,挥散了心头的异样感。
  不过此时心中最难熬的,当属沅锦。
  她明知方才与时聿亲密的人是沅宁,却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做,只能眼见着沅宁代替自己同时聿在一起。
  她更是亲眼所见,沅宁那小贱人居然敢主动去吻时聿!
  这么不知深浅的举动,怎么是一个世家贵女能做出来的?沅锦只觉得太过轻佻,恨不得当场冲过去给沅宁一巴掌。
  她只能忍住。
  而后时聿二人的亲密之举,更是气得她脸色涨红。
  沅锦深吸了口气,心中将沅宁骂了个狗血淋头,暗自想着等回到晋王府,一定要好好收拾沅宁一番,让她知道厉害!
  大庭广众之下,沅宁都能做出这么不知收敛的行为,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还不知她会怎么勾搭时聿?
  光是想想,沅锦便觉得七窍生烟。
  她一定要将此事告诉母亲,沅宁和宋姨娘绝对不能苟活在世上!
  “阿宁,阿宁?”
  沅锦想的入神,回过神时,顾砚之正在轻晃她的身子。
  “你在想什么呢?我喊了好多遍你都没听见。”
  沅锦“嗯”了声,朝旁边一看,已经不见时烨的身影了。
  “恭亲王呢?”
  “已经离开了。”顾砚之答道,“你怎么了?自从方才看见晋王和你姐姐就心不在焉的,难不成是有什么心事瞒着我?”
  “没有。”沅锦摇头,无心与他周旋,推辞道,“我要快点回去了。”
  “也好。”顾砚之点头,走之前不忘对她道,“方才你也瞧见了,晋王和晋王妃如此恩爱,可见二人私下感情更是身后,我看你实在不宜住在晋王府,在做你姐姐的替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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