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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思范文学屋 > 大秦:凭斩首封侯,成就无上武神 > 第600章 拿下武关
 
“唰!”

夏侯婴反手掷出长剑,寒光如电,直贯一人咽喉,余势未消,“哐当”一声钉入地面。

鲜血霎时迸溅,喷泉似的泼洒开来。他眼皮都没抬,脚尖一勾,顺手抄起地上一杆长矛。

随即转身朝周勃、曹参厉喝:“动手!”

原来,纵使趁夜摸上城头,关上仍散落着零星守卒——只是人少,且个个烂醉如泥,比平日松懈十倍。

断续的刀刃入肉声、闷哼声、兵刃坠地声,在城头此起彼伏。

周勃与曹参稍晚一步攀上来,略作调息,便拔腿朝关内冲去,毫不迟疑。

四人虽寡,却皆是万夫莫当的悍将:以一敌十是常事,以一挡百也不稀奇。若在关下强攻,必成血海尸山;可如今踩在城头,秦军想把他们掀下去?难如登天。

樊哙身后,刘邦麾下士卒陆续翻上城头。等他们站稳脚跟,才发觉那些稀稀拉拉的守军,早已被樊哙几人悄无声息料理干净。

接下来,只消冲进关城,砍翻那些醉得东倒西歪的秦军,这座命脉雄关,就算彻底易主了。

想来,不会费什么功夫。

忽地,一簇火把在城头腾起,昏黄光晕里,樊哙那敦实得辨不出肩腰的轮廓跃然而出。他高举手臂,朝着刘邦方向用力挥动。

“拿下了?!”

刘邦心头一热,几乎不敢信——没厮杀、没号角、没箭雨,武关就这么静悄悄归了自己?

他使劲揉了揉眼,再望过去——火光下,樊哙的身影依旧挺立如桩。

这下他再无疑虑,喜色顿时漫上眉梢,一把拽住萧何、卢绾,拔腿就朝武关飞奔而去。

踏进关门那一刻,他才真正品出滋味来:大秦四塞之一,镇守南疆的铁壁武关,如今,已是他的囊中物了。

再往深里想,他甚至能挥师北上,直取蓝田关,继而叩开咸阳城门——念头刚起,刘邦心头便腾起一股灼热,连指尖都微微发烫。

“诸位意下如何?”

他立在武关城楼之上,浓烈的铁锈腥气裹着夜风扑面而来。一具具秦军尸首正被拖出瓮城,像麻袋般抛向城外乱石堆里。

武关这地方,本就不是久守之所;它的真正价值,在于扼住商洛古道咽喉。刘邦他们更不能在此久留——拖得越久,变数越多,趁早北进才是活路。

听刘邦开口,周勃抬眼望来,抱拳道:“沛公,武关已稳,眼下正清点尸首、整饬城防。依末将之见,今夜扎营休整,明晨即刻拔营,直奔咸阳!”

他语气干脆,话里却透着不容置疑:谁敢真在这儿扎寨?难道等着龙且率军杀个回马枪?

可何时动身,众人心里却各有盘算。

“萧何,卢绾,你们怎么说?”

刘邦颔首,转头看向二人。北上毋庸置疑,但他总觉得仓促启程太过冒进,少了些章法。

萧何与卢绾交换一眼,齐齐拱手:“一夜歇息太短,明日再缓一日,后日辰时整军出发,方为稳妥。”

话音未落,刘邦眉间便松了开来,脸上浮起一丝如释重负的倦意——他确实快撑不住了。

这一路从泗水郡狂奔南阳,千里迢迢,全是昼夜兼程。为抢在函谷关生变前拿下武关,全军几乎没合过眼。偏偏手下骑兵寥寥,全靠两条腿硬扛。

千里征途,十余日抵达,日均百里不止。若非“夜寐斩白蛇”的传说早把士气烧得滚烫,这支未经严训的杂兵,怕是半路就散了架。

侥幸破关,侥幸夺城。如今不单刘邦浑身脱力,连那些老兵油子也都眼神发虚、手脚发软。半月积压的困顿,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刚确认城内再无漏网秦卒,刘邦便立刻下令:原地歇息!

就连他自己,骑在马上都开始眼皮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像秋后打蔫的稻穗。

“都去睡吧……明日整装,后日北上——啊——欠!”话没说完,一个哈欠猛地冲出口,他边揉腰背边朝营房挪去,身子一歪,“噗通”栽倒在床上,鼾声随即响起,沉得像块坠地的石头。

大秦的夜,依旧沉厚如墨。就连杨玄也不得不承认:关中这块地,实在养人。

自函谷关一路西行,他虽端坐白龙马上,疾驰如电,目光却始终扫着两侧山野田畴。

比起关东那副荒疏冷清的模样,关中人口稠密得多,日子也过得扎实。

夜已过半,关东乡野早黑灯瞎火,连灯油都金贵得舍不得点;虽说粗粮管饱,肉食却少得可怜。

可关中不同——杨玄一路行来,但凡经过村落集镇,常可见窗纸映着微光,有人挑灯夜读;更有不少营伍披甲执戟,在月下匆匆穿行。

这些,全是各地调往咸阳的援军。前线吃紧,函谷关暂时无忧,可其余四塞,兵力早已被抽得七零八落。

西面萧关、大散关暂且不论——眼下敌势尽在关东,两处关隘几无战事。

可东南方向,守着帝国最膏腴之地、关中平原南大门的武关,防务却薄得惊人,简直形同虚设。

这也怪不得旁人——说到底,是杨玄与朝廷这些年一门心思固守函谷关,反倒把武关撂在了脑后。

毕竟函谷关正对关东腹地,是入关第一道铁闸,自然受尽优待;而武关偏居一隅,山路险恶,离咸阳又远,向来不是主攻方向。

可如今关东大军被死死钉在函谷关前,动弹不得——杨玄心里清楚,项羽极可能另辟蹊径,遣精锐奇袭武关。以那里如今的守备,怕是连一个时辰都撑不住。

他必须火速调兵增援。退一万步讲,即便来不及加固武关,也得在最后一道屏障——蓝田关,多塞进千把精锐,死死卡住咽喉。

想到此处,白龙马四蹄骤然发力,速度愈来愈快,竟似腾空而起。月光下,它蹄影翻飞,快得只剩一道晃动的银光,仿佛整匹马正撕开夜色,化作一道无声的流影。

当它蹄声渐缓、驻足停步,杨玄才猛然惊觉——自己竟已从函谷关直抵咸阳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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