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你也不能买这么多，十个大馒头，你吃的完么？”郭秀云看着她吃的香甜，口里的口水不断分泌，肚子咕噜噜的打鼓。
干了几个小时活，她现在又累又饿又困，只想快点吃点东西休息会儿。
没想到来了食堂，仅剩的几个馒头还被王大春这个饭桶买了。
火气怎么都按捺不住，说话恶毒又难听。
“王大春，你属猪的么，天天吃这么多，就不怕有一天被撑死！”
王大春眯了眯眼，放下馒头，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啪！”皮肉相接的清脆声响起。
食堂里一片寂静。
正在吃饭的人纷纷抬头看向这边。
营业员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惊讶瞪大眼，看着王大春的眼神更加亲昵。
打的好啊，死丫头嘴那么臭，她都想打了。
这位王知青合她胃口。
“你敢打我？”郭秀云捂住脸，羞愤惊愕瞪着眼。
王大春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痞气，“打都打了，你还问我敢不敢，你是不是傻？”
抬手，“啪！”又是一声脆响。
郭秀云的脑袋歪向另一边，两边脸印着大小一样的五指印。
“你又打我？”
“嗯，这样对称了，看着舒服多了。”王大春拍拍手，重新坐回座位，拿起筷子插住馒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滚！以后再敢来我们面前犯贱，我打死你。”
郭秀云被打懵了，尖叫一声，想扑上去，但在触及她眼神的那一刻，动作定住。
这是王大春，不是那些身形瘦弱的知青，她打不过。
瑟缩后退，捂着脸为自己找补，“你一个人买那么多馒头，让后面的人怎么办？王同志，做人不能那么自私。”
食堂里吃饭的人点点头，看着王大春的眼神愈加不满。
“人家这位女同志说的对，你一人买十个大馒头，吃不完不是浪费了么，我看你们都是一个院的知青，不如把你没吃的让给人家两。”
“是啊，等会儿还得干活，不吃饭哪能坚持的住。”
薛静白抓住机会，怯生生走到王大春身边，“大春，咱们都是一个宿舍的，你能不能……让给我两个馒头，你放心，我不白要，我会给你钱的。”
王大春抬眼，看了她一眼，冷冷说了两个字，“不卖。”
说完低头快速扒菜，十个馒头就着一盘冒尖的菜，不一会儿全进了她肚子。
满足摸了摸凸起的小腹，轻蔑扫了两人一眼，“下次吃饭记得赶早，我不是你妈，没人会让着你们。”
啧，什么东西，敢编排暖暖，让你们饿一顿都是轻的。
郭秀云和薛文静看着王大春的背影懵了，脸色苍白。
薛文静哭了，“现在怎么办？没有吃的，哪还有力气干活？”
委屈可怜的目光看向正在吃饭的人，想要开口要半个馒头。
那些人忙低头，快速把馒头塞入口中。
开玩笑，这年头，自己都吃不饱，哪还有闲钱管别人的肚子。
薛文静怔怔瞪着眼，泪哗哗的顺着脸流。
厨房里的大姐皱眉，不耐喊道：“行了，别流猫尿了，也不知道哭个什么劲儿，你来晚了没饭吃，只能怪你们自己。锅里还有点玉米糊糊，你们要吃就吃，不吃就走，别在我这儿哭，晦气。”
郭秀云和薛文静没办法，只好要了碗玉米糊糊吃。
玉米糊糊很稀，碗里的粥清的能映出人影。
两人就着剩下的几根菜，憋屈吃完，回到地里刚好被巡视的队长看到。
“你们俩怎么回事？人家开工老半天了，你俩怎么才回来？”
郭秀云和薛文静吓的低下头，颤颤回答，“我……我们去食堂吃饭……”
“吃饭能用那么久？”队长拔高嗓门儿，“你们是吃饭还是做饭？赶紧回去干活，时间不等人，如果今天干不完，工资全扣！”
两人吓的赶忙跑回地里，心里憋着一股气，手里的镰刀挥出残影。
大树下，苏暖暖靠着树干昏昏欲睡，脸上盖着一张比脸还大的荷叶。
蝉声在头顶嗡鸣，田里时不时响起几声蛙叫。
树荫凉爽，清风拂面，不用担心时不时会被刺杀，更不用惧怕外人的目光。
苏暖暖舒服轻叹，放任自己陷入黑暗。
吃过饭的几个人相视一眼，纷纷下意识压低声音。
陆明渊轻轻勾唇，蹲下身，脱下外衫轻轻盖在她身上，紧实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棉背心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腰腹处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
四周响起一阵吸溜口水的声音。
地里的女同志们看的眼睛发直。
“乖乖，这位新来的知青，皮肤可真好。”
“他叫什么名字？有对象了吗？”
“听说叫陆川，京市来的，家里不一般。”
“他和那个苏知青什么关系，怎么还把自己的衣服给她盖上了？”
“还能有什么关系，肯定是看上了呗，一个女人长成一副妖妖娆娆的狐狸精样，不干活，就会勾引男人，你们几个，可得把自家男人看好了，别到时候被狐狸精勾引了去，哭都没地儿哭。”
几个女人鄙夷的瞪了眼苏暖暖。
“她敢，她要是敢发骚，老娘挠花她的脸。”
一个身材干瘪的妇女，低头看了眼一览到底的前胸，再看了眼半躺在树下，胸前高耸的女人，嘟了嘟嘴。
“人家究竟咋长的，都是吃饭，为啥我就那么平。”
其他几个女人笑的前仰后合，“真辛苦你家老杨了，拉上灯，都分不清前面还是后面。”
“要不你去问问苏知青？说不准人家有什么秘法。”
干瘪女人若有所思，想起自家男人在炕上的抱怨，心里发酸。
每次都是三秒钟，她还没感觉，他就结束了。
老杨怪她，说是因为她身材太干瘪，不像女人，才让他没兴致。
如果……
羡慕的目光投向树下女人凹凸有致的身形。
幻想那是自己，老杨是不是会把她摁在树上，疯狂啃咬。
光想想，她就感觉自己身体又痒又空虚。
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滚烫的脸，躲闪似得离开，“赶紧干活吧，咱们可没人帮忙，干不完，晚上都不用回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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