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喘着气,清醒过来,靠在他的身上平复气息。
等大脑清明,微弱的在他耳边说。
“赶紧报警!报警!”
两人去到警局,小偷也被带了过去,沈念被医护人员看完,确定没有性命危险,开了药,跟警方说了原委。
并且要求给小偷做一个全身检查。
“我听他话里的意思,他似乎得了病才这样不怕死的抢劫,劫色。”
如她所料,警方申请给小偷检查了全身检查,确实有重大的病症。
他得了肠道癌和传染病。
几乎是不可治愈的,所以才铤而走险报复社会。
专门挑独居的女性,或者家里只有老人的下手,既劫财又劫色。
来之前已经做好万全准备,周围的监控不是坏的,就是被人为破坏。
还不止这一家,光是警察们查到的,有三位女性被伤害。
有的害怕丢人,不敢报警,有的即便报了警,也抓不到人,最后都不了了之。
不成想今天终于抓到了,警方握着她的手,再三感谢。
“亏了你沈小姐,如果不是你,我们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破获这起案件。”
沈念声音气若游丝,努力扯出个笑的。
“这是我身为公民应该做的,抓到就好,以后就不会有其他女性受伤害了。”
警察附和点头,转头看向霍文砚。
他眼里满是担心,只看得见身旁的女人,再看不见别人。
刚看到,警方笑道:“还多亏了你男朋友及时出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你们快回去休息吧,后续需要配合我们会通知你。”
沈念尴尬地看一眼霍文砚,他没解释两人的关系,她也沉默着没有说话。
两人往回走,她摸了摸已经被包扎好的脖颈。
看一眼身旁的人,想到什么问他。
“你怎么突然来了?”
折腾到现在,已经快凌晨了,他来的时候肯定已经两三点左右,那么晚为什么来。
车子停下,他伸出手,掌心里躺着支口红。
她瞬间认出是自己的。
霍文砚:“因为这个才来的。”
她接过,诧异看着他,“你是为了给我送口红,才来我家的?”
见他点头,她喉间哽咽,不知道说什么好。
坐在后排的姥姥,也察觉出异样。
她虽然没有跟小偷正面搏斗,但也算是当事人,也被叫到警局去做笔录。
看出两人有话要说,外孙女和他在一起是安全的,她借口下车。
“人老了,经不住折腾,我先回去了,你们聊你们的。”
她先一步下车,回到家里。
沈念有些尴尬地看向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我也回去了。”
她下了车,他竟然也跟着下来。
她转头,奇怪地看他,“还有事吗?”
“我陪你们一起,今晚肯定吓到了,我留下来。”
经历这样的事,沈念确实有些害怕。
但她性格很独立,不想麻烦别人,而且家里还有人,即使害怕,睡一觉就好了。
想拒绝,可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和担心自己的模样。
拒绝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点头道;那好吧,麻烦你了,可我家没有多余的床给你睡。”
他丝毫不在意,“不是有沙发吗,沙发足够我睡的了。”
说着两人进去,他沈念到房间拿了一床最柔软最新的被子,给他放到沙发上。
准备好水,放到茶几上。
“你渴了就喝,有任何事都可以叫我。”
他点了点头,“嗯,你快回去睡吧,现在只能睡两个小时就要上班,早点睡。”
沈念转身,进去自己房间时,回头看见,他脱掉西装外套,将衬衫卷起,拿掉手表,四处看了一眼。
找到笤帚,冲着她径直走过去。
沈念没想到他竟然也跟着进来了,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做什么。
手撑住他胸膛往外推,“你要干什么?”
她姥姥还在外面,这是发生什么,她要怎么解释。
霍文砚看她害羞纠结的表情,勾唇一笑,扶着她的胳膊,往旁边一推。
手指指着玻璃窗户下,地上的碎玻璃。
“扫干净,要不然容易受伤,你的脚已经被割伤了,还想更严重吗?”
她头僵硬的转向窗户那边,下面确实有很多细小的碎玻璃。
窗户上也漏了个大洞,是要打扫屋子,不是……
她尴尬的抠着脚趾,想抠出个一室一室三厅来,太尴尬了。
霍文砚没再调笑,他走过去把玻璃渣倒掉,又拿出胶带,把露出把窗户上露出的洞,用胶带简易地封上,不让风露出来,后拉上窗帘。
临关门前说了一声,“早点睡。”
而后关门,再没有打扰她。
关上门,确定他不会再进来。
她长舒一口气,感觉活了过来,羞耻的一头扎进被褥里,想把自己埋进去,太丢人了。
“自己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她撑着身子侧躺着,脑海里想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事。
太过荒唐,太突然,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他没有来,她不敢想自己会面对什么。
他来了,她又下意识地依赖他。
她知道这种依赖是不对的,她应该和他保持距离,可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
只会下意识一键跟随。
她仰头看着天花板,心情复杂难辨。
想着想着慢慢睡了过去就好了。
等到清晨,她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
梦到她快要窒息,霍文砚救了她,突然走过来亲吻了她一下,那股窒息感自然消失。
这种感觉迷迷糊糊的感觉,应该是在做梦。
知道是梦她希望不要醒来。
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往下一带,加深这个吻。
吻着吻着,这种触感太过真实,让她有些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的。
再继续下去会很危险,却又忍不住越陷越深。
“不上班了吗?”
他的声音清晰明朗,就回荡在耳边。
沈念猛然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近在咫尺的脸,愣住。
再看眼周围,是她的房间。
窗户玻璃上被胶带贴着的大洞,还清晰可见。
她把梦和现实融在了一起。
看清自己现在的动作,在床上搂着他。
她赶紧松开搂住他脖子的手,低头不敢看他。
死死咬住唇,快要出血,紧张的声音结结巴巴的。
“你,你怎么进来了?我刚才说做梦,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当真!”
霍文砚撑着头,侧身看她,“既然是假的,可你为什么在梦里还叫着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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