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自己脱?
赵景祐神色一滞,一下子卡壳了。
只见宋窈小手一勾一扯,腰带落地。
再踮起脚尖,褪下他的外袍,随意地丢在地上。
片刻间,他身上就仅穿着一身贴身里衣了。
衣衫太薄,隐隐勾勒出挺拔昂藏的身形轮廓。
宋窈盯着他的胸口,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直了,“哎?你的胸肌,看起来好像比清风的好摸哎。”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按上去了。
触感嘛,软硬适中,也不硬邦邦的,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也能感觉到肌肤的纹理跟质感。
好摸,想再摸。
正当她摸得起劲的时候,赵景祐却一把抓住她的手,眯着眼,危险地看着她,“清风是谁?”
宋窈呵呵一笑,“清风,清风不就是清风嘛。”
“花言……”赵景祐刚准备唤花言出来询问。
宋窈立刻全都招了,“就,就花月阁那个红衣男。”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提起那个红衣男了,赵景祐磨牙霍霍,“你还真摸过他了?”
“没没没……”宋窈连忙摆手。
赵景祐侧目瞥她,“没有你怎么知道他好摸?”
宋窈真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子,这口无遮拦的一句话,惹出多少麻烦出来啊。
她赶忙解释,“我说的是看起来好摸,看起来,懂吧?你怎么还无理取闹上了?”
赵景祐一张脸黑沉如铁,“你一会儿招男一会儿招女,我都没说什么,你还怪我无理取闹?”
宋窈直接踮起脚尖,堵住他的嘴。
世间瞬间清静了。
玉黛瞪圆了眼睛:“……”
这两人……
这两人……
怎么说着说着就亲上了?!
而且,此时此刻,自己好像不该在这里?
宋窈亲了一会儿,见赵景祐没动静了,便退开了一步。
赵景祐蹙眉,语气虽然没那么激动了,但还是不满,“你别以为你……”
话还没说完,宋窈又踮起脚尖,啄了他一口。
“唔……你让我把话……”
又啄一口。
“你……”
再啄一口。
赵景祐是彻底没招了,也是彻底没脾气了。
没想到宋窈又开始继续放大招,低着头便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他瞪大凤眸,“你这是……”
“你都脱了,我们自然也得脱啊,要不然怎么演得像?”宋窈说话的同时,将自己的外衫丢在地上,又冲玉黛扬了扬眉,“你也脱几件。”
玉黛点头,也学着宋窈,将衣衫脱下来丢弃得到处都是。
“去床上。”宋窈一手拉着一人,直接钻进床榻上,然后让他们将四周的纱帐全部放下来。
多亏练青妩想得周到啊,给他们弄了一张大床,便是十个人来也不拥挤。
床上有被子,宋窈贴心地拿起来,让玉黛把身体遮挡住。
赵景祐见状,眉心才舒展几分。
原来她也有占有欲,也怕自己看别的女子。
原来,不止是他一个人兵荒马乱。
宋窈却一边让玉黛裹紧,一边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小声嘟囔,“快遮好吧,再晃来晃去的,我要流鼻血了。”
做完这一切以后,宋窈又低唤了一声,“花言!”
花言身形如鬼魅一般,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眨眼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床榻上。
赵景祐:“……”
这床榻之上,真是越来越拥挤、越来越混乱了。
宋窈低声吩咐:“花言你跟玉黛配合配合。一个摇床,一个叫,就跟昨晚一样。”
二人点头,然后开始分工合作。
花言力气还蛮大,偌大床榻,都被她摇晃得“嘎吱”作响。
玉黛更是经过专门培训的,叫起来那叫一个抑扬顿挫,宛若黄鹂。
赵景祐无语扶额,“你这是做什么?”
宋窈道:“让她们打掩护,方便我们谈事情啊。”
“要谈事情,完全有其他方法。实在没必要……”赵景祐神色无奈,“出此下策。”
这样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
宋窈嘿嘿一笑,“这样多刺激啊,跟偷情似的!”
赵景祐:“?”
原来她喜欢这样的?
“说正事儿。”宋窈收敛笑容,将玉黛昨夜说的那些,全都告诉了赵景祐。
赵景祐瞥了一眼玉黛方向,声音压低,“她可信吗?”
宋窈道:“我觉得是可信的。而且你追查花月阁也不是一日两日了,里面什么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里面那些女子,甚至是男子,究竟怎么进去的,想来他心里也有数。
而且玉黛他们愿意交出名单跟明细,那么大的把柄,如果真敢耍花招,只需要将此事捅到张安年跟练青妩面前,他们就将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玉黛他们在赌,堵她这个人的人品还算过得去,愿意在算计之外,多一分怜悯,而不是用解药控制他们,让他们从一个魔窟跳入另一个魔窟。
而她也在赌,赌这些人是真心想要逃离魔窟,而不是精心布局,针对她的另一场算计。
赵景祐点头,“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会全力配合你,需要我怎么做?”
“首先,你眉眼太周正了。”宋窈拿出一个小瓶子,在他鼻子间熏了熏,“放心,没毒,不过会让你显得神色迷离一些,更像被神仙茶控制的样子。”
很快,烟雾就起效果了,赵景祐眼神迷蒙,似被一层薄薄的纱帐蒙住瞳孔一般。
“小七……”他伸手,将宋窈搂入怀中,掐腰的手忍不住用力。
宋窈一愕,连忙低头拿起药瓶看了又看,“没拿错啊?这烟怎么还有迷情的效果?”
赵景祐嘴角抽了抽,“就不能是我本来就想抱抱你吗?”
他们多久没见了?
重逢时还是在那样的境地下,她身边一群小倌环绕,还有个楼万金处处碍眼,便是想抱一下都成奢侈。
到了张府,又在数不清的眼线下,一举一动都被盯得死死的。
反倒是此刻,成了他们为数不多的清静时刻。
宋窈目光微微一荡,没再说什么,任由身体放松,靠在赵景祐怀里,享受这难得一刻的静谧。
“那楼万金,是叶家老七叶辞安吧?论起来,算你表舅?”
“呀,查出来了啊!”
“哼,没查出来,你以为他还能继续待在你身边?第一晚他的尸首就已经出现在乱葬岗了。”
“哈哈,我还想着留他在身边,多让你吃机会醋呢。”
“你想我吃醋?”
“现在不想了。”
“怎么?”
“你吃醋以后,好难哄的。”
“再说一遍?!”
“哎哎哎,我错了错了,你最好哄了……”
赵景祐啊,你啊,真的真的,最好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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