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秦燊也非常清楚,他身上一定有芙蕖想要的。
他不想去深究,芙蕖究竟想要什么。
只要芙蕖想要,那在秦燊看来就是稳定的。
他说过,他是个功利性强又现实的人,利益交换会给他安全感。
他从始至终都默许利益互换法则。
“你说呀,咱们怎么从利益上来讲?”苏芙蕖等半天等不到秦燊的回答,不满直起腰去攀秦燊,纠缠他回答。
秦燊顾左右而言他,又被苏芙蕖绕回来。
他无奈去吻苏芙蕖的唇,想终止这个话题,却被苏芙蕖偏头躲过。
两人推拉间,已然躺在床上,被勾起欲火,气氛逐渐暧昧。
不知是谁起的头,动作已然越界。
半晌,粗重的喘息中夹着女子婉转的撒娇。
“咱们之间有什么利益,可以永恒不变?”
这时候苏芙蕖也没忘记纠缠。
她也极其了解秦燊的身体,秦燊被她捉弄的没脾气。
秦燊重重的亲一下苏芙蕖的额头,声音低沉嘶哑,裹着压抑的情欲。
“我说错了,哪有利益,全是真情。”
“这还差不多。”
“下次和话本子学全一点…”
后面的话被撞的变形消音。
唯有余音阵阵。
事后,两人沐浴后,苏芙蕖窝在秦燊怀里,渐渐睡着了。
秦燊则是起身自己去看嘉华。
除了嘉华睡觉以外,芙蕖如今基本都长在东偏殿,对于母爱来说,他的父爱确实略显单薄。
他来到东偏殿,两个奶娘躬身行礼自觉退下避嫌,连带着期冬也退了。
只有苏常德跟在秦燊的身后,一起去看嘉华。
苏常德一看,笑了,兴奋道:“陛下,嘉华公主看着您笑呢。”
秦燊坐在嘉华木架子床旁的圆凳上,轻轻拍一拍嘉华,嘉华伸手想去抓他的手,却因为手太短够不到,急得她一直在抓,却因为不会起身而失败。
一般孩子这样许是会恼了,比如幼时的秦晔,脾气大,不满足心愿,总爱哭。
又或许会假意放弃,抽冷子再来一下,比如…幼时的秦昭霖,便会这样抢老虎布偶。
又或者是不再够,再给她,她也不要,乃是福庆。
至于秦晞,确实从小就是个沉默寡言的孩子,幼时还在襁褓之中便不爱玩闹。
思绪再回到嘉华身上,她不闹也不吵,就是固执的一直抓。
是个坚韧的性子。
秦燊不忍心不满足,便将手主动放到嘉华面前,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下一刻。
嘉华两只手抓住秦燊的大手,没有秦燊意料之中的揪弄生扯,也没有弃之不顾,反而是一起抓住秦燊的手,来回的看。
秦燊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旋即嘉华又嘿嘿地看着秦燊笑,声音似银铃悦耳:“啊~”
像是想说话,秦燊一个字也听不懂。
但他的眼神不自觉柔和,染上笑意。
“嘉华确实是最爱笑的。”
苏常德罕见的保持相反的意见:“陛下,这您就对嘉华公主的了解少啦,嘉华公主只对您和娘娘才这么爱笑,其他人,哪怕是日夜喂养的奶娘,都很少这样笑。”
秦燊抬眸看苏常德:“怎么说?”
苏常德道:“之前娘娘就此事问过鸠太医,鸠太医说,这是因为嘉华公主在娘娘肚子里时,总是听到陛下和娘娘的声音,声音带来的都是安抚和亲近,这才会记住,格外亲近。”
怀胎十月,自从发现芙蕖有孕后,秦燊确实几乎坚持日日不落的给嘉华做胎训。
但…秦燊也有些不自然。
因为芙蕖怀这一胎时,确实不算愉快,他还给芙蕖气的动过胎气。
想起往事,秦燊有点无法理解当时的自己。
为什么非要和怀孕的芙蕖较真。
或者说,为什么非要和芙蕖吵呢?
有什么好吵的。
他这么…大的人了,何必和芙蕖过不去呢。
“鸠羽日日来为嘉华把脉,都是怎么说的?”秦燊问道。
他基本上三五日会问一次,但因为有奴才们照顾嘉华,尤其是芙蕖也每日关心的情况下,他确实略有松懈,基本都是走个流程询问一二。
这次是真心关切的,不是从前粗略的关心,而是真的想知道关于嘉华的一点一滴。
苏常德开始详细禀报,对于这一切,他如数家珍。
嘉华公主怀的好,养的也好,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再加上两个奶娘照顾的体贴细心,连小儿容易出现的肠绞痛和吐奶都没有。
鸠羽每日来把脉,更多的是例行公事,以及说些嘉华公主现在的发育如何,其实细化到每一天,说的话是大同小异。
简单说就是,听不听的那么细致,也没有太大区别。
但是苏常德说的很细致,秦燊听的也很认真,视线一直落在嘉华身上,眉目舒缓柔和。
嘉华还在笑。
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抹倩影,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旋即无声又离开了。
正是苏芙蕖。
秦燊一走,她就醒了。
知道秦燊来东偏殿,她迟疑少许便更衣跟上来了。
她倒不是担心秦燊对嘉华不好,主要是嘉华毕竟是襁褓幼儿,就算是性子再好,有时候也难免哭闹和拉尿。
虽然说秦燊曾经养过秦昭霖,但秦昭霖是秦昭霖,嘉华是嘉华。
秦燊能包容秦昭霖,不见得能包容嘉华。
这是很现实的问题。
可以说是苏芙蕖仍是不相信秦燊,故而有此担忧吧,不过在她看来,谨慎没错。
如今看到秦燊是真心实意的开始接纳嘉华,她便会慢慢放开手。
需要第三者融洽的关系,不是真正好的关系。
只有彼此愿意接纳对方,可以自如亲近的关心爱护对方,就如同吃饭喝水一样寻常时,那才是真的感情。
“娘娘,奴婢看陛下对小公主越来越上心了。”期冬送苏芙蕖回暖阁时,悄悄说道。
苏芙蕖轻轻恩一声:“这是他做父亲本该做的。”
“不过就算如此,东偏殿那边也要盯紧,明白么?”
期冬认真点头:“奴婢明白。”
苏芙蕖更衣再次上床轻眯暂歇。
不知过了多久。
御书房。
秦燊传召鸠羽,开门见山问道:“有没有能让人绝嗣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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