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鼠患2(气场两米八...)
右义带着人、带着药材、带着器具赶到庄园。
只见大晚上灯火通明, 几十口瓦锅煮着药，所有人都忙的团团转。
“来了？”云杉忙里偷闲，跟右义打了声招呼。
“需要我们怎么做？您说。”右义郑重道。
“来俩熟手跟我配药, 其他人拿着药包找空地熬汤。再留一队好手, 专门负责给患者送药。”云杉道。
“对了，”她手一拍, “干活前都过来喝碗药, 免得染病。”
不过片刻，所有人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这药真的能防治鼠疫？”有人心里犯怵, 不太敢喝。
右义反手一巴掌拍上那人脑门, “她叫云杉，可是神医！”
虽然药效还没得到验证，但右义对云杉充满信心。
“云杉？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一人苦苦思索着。
旁边同伴小声提醒, “红枫医馆卖的精品紫草膏，是她改良的配方。贸易市场抢破脑袋的凝神香，只有她会做。”
这么一想，别人束手无策, 就她会治，完全合情合理。
“喝喝喝！有病治病, 没病强身！”
哥几个私底下一合计，直接督促小伙伴喝药。然后服从安排，跟着忙活开。
**
疫区。
红枫医馆的孟馆长和妙春堂的林馆长针锋相对，就差一言不合打起来。
“说了多少次，鼠疫来势汹汹, 病情凶险, 就该下重药，才能治得好！”林馆长吹胡子瞪眼。
孟馆长别看是个女人, 气场两米八。此刻冷笑着看向林馆长，“你也知道病情凶猛，状态不佳。一剂重药下去，人还能活吗？要我说，就该减少剂量，慢慢调理。”
“慢慢调理？你也不看看这里多少人！红枫医馆库存够吗？万一治不好，放任病情扩散，你担当的起责任？”林馆长怒目而视。
“那你呢？一剂药灌下去，是救人还是杀人？又或者，”孟馆长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治不好直接火化，从源头消除病毒，才是你的最终目的？”
“你血口喷人！”林馆长气到骂脏话。
他冒着生命危险，自愿前往第一线救助病患，怎么还被人怀疑图谋不轨呢？
“算了算了。”其他医生和稀泥，将两人拉开，“都是为了救人。有什么事好好商量，有什么话好好说。”
“跟她没法说！”林馆长不想搭理孟馆长，“都火烧眉毛了还慢慢调理，安的什么心？”
“其实也不慢，最多三天出结果。”孟馆长认真表态，“一剂药生，一剂药死，风险太大，我不希望有人拿病患生命开玩笑。”
“三天？”林馆长冷嗤，“你看看重症病人等不等的到三天！”
“那就分类治疗。”孟馆长改口，“重症的先征求当事人意愿，愿意搏的让他们搏，不愿意的喝药吊着，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轻症患者保守治疗，没必要冒险。”
……这话听起来倒还像样。
林馆长面色缓和，刚想说什么，就见护卫队穿着防护服，拎着木桶，一边跑一边喊，“喝药了，喝药了！”
孟馆长把人拦下，眉头皱的死紧，“什么药？”
“云杉给的配方，大家伙一起熬的药汤，说能治鼠疫！”护卫队成员兴冲冲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旦跟“云杉”这个名字牵扯到一起，他就觉得信心百倍。仿佛手里拿着的是神药！包治百病！
云杉给的？
孟馆长稍稍放心，不过还是多嘴问了句，“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副作用？没听说啊。
护卫队成员想了想，不确定道，“可能会昏昏沉沉睡一觉？”
孟馆长，“……”
这算什么副作用？
孟馆长把路让开，“去送药吧。”
护卫队成员应了声，匆忙赶路。
在场的几名医生互望一眼，悄悄跟上去。
只见一名重症患者发着高烧，关节疼痛，脸色难看的像是随时可能闭眼。
“把人扶起来喂药。”林馆长边说边上前帮忙。
护卫队成员从木桶里盛了满满一碗药递过去。
重症患者呼吸急促，艰难地将药汤一口、一口吞下肚。
“怎么样？感觉有没有好一点？”其他医生问。
“唔……好像没那么疼了……困。”说着，重症患者眼一闭，头一歪，睡着了。
医生们，“……”
慎重起见，林馆长重新诊断。过了一会儿，他神情复杂，宣布，“病人正在退烧。”
高烧是由鼠疫引起，退烧说明病情在好转。
“药汤真的管用。”孟馆长眉目舒展，眼中带笑，“不愧是云杉。”
她跟姓林的争执，无非选择不同。
一个大胆出手，打算尽快控制住疫情。一个保守治疗，希望挽救更多人性命。
可云杉，熬煮的药汤疗效比重剂强，治疗过程毫无危险，同时兼顾两个方面，直接把她跟姓林的比下去。
孟馆长此刻甚至在想，她跟姓林的到底在吵什么？声嘶力竭，恨不得打一架，到头来却是白费功夫。
“待会儿排个班，大家轮流休息。”
事情告一段落，孟馆长露出一丝倦容，但仍强打起精神，“要是有病患病情恶化，记得把人叫醒，用治疗异能抢救。”
先前没用，是因为需要救治的病患太多，异能几乎耗尽，急需喘口气。
微微一顿，她说，“林馆长岁数大，经不起折腾，先去睡。”
他们吵架是因为认定自己的方案更合理，于是坚决捍卫，据理力争。可一旦有更合适的治疗方案出现，便会摒弃前嫌，共同努力救人。
林馆长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配合地走向休息区。
**
汤药熬了一锅又一锅，囤积的柴禾都快用尽。右义又是调集物资，又是安排人手，忙的团团转。
庆幸的是，情况总算稳住了。
疫区传来消息，病患正在缓慢康复，新增病人正逐渐减少。
“神医，这次多亏了您的配方！”右义发自内心地感谢。
云杉驻足远眺，“事情还没结束。”
右义：？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营地南边出现一只巨大的灰鼠，个头足有四米高。此时红着眼，眸子里满是暴虐的情绪。
尾巴一甩，一座建筑应声倒塌。
“这是？”右义惊了。
下一秒，黑色腕表跟疯了似的“嘀嘀嘀”个不停。
扫了一眼，内容大同小异。都在说灰鼠群混进营地，到处袭击居民，造成骚乱。
“快去救人。”云杉催促。
“好。”右义没多想，当即听令，带队前往营救。
走出一段距离，队友犯起嘀咕，“不对啊。咱们走了，神医怎么办？”
闻言，右义背后陡然升起一股凉意。他一边狂奔着往回赶，一边怒吼，“快回去！”
**
右义带队离开后，云杉留在院子里监督熬药。
一个陌生男人嗓音倏地响起，“听说你会治鼠疫，还以为有什么本事，原来是个蠢货。自己性命不保，还把护卫派出去营救别人。”
云杉抬头。
只见一个NPC出现在面前，头顶黑色名字“唐少彦”。
在他身边，一百多只三星灰鼠目露凶光，似要择人而噬。
“凡事都有意外。”云杉漫不经心道，“比如你，散播鼠疫，想趁乱偷袭营地。结果等了半天，机会没等着，鼠疫反而被控制住。”
唐少彦面色青白。
云杉说的没错。
他故意在水源投毒，想等鼠疫扩散开，居民病重，营地大乱，再带着灰鼠大军攻入营地。
只是他没想到，事情从一开始就不顺利。
居民发病后被迅速送往疫区，跟其他人隔绝开。
原以为鼠疫难医，可短短几个小时，营地就有了对策。
四处作乱的灰鼠群刚一冒头，就被巡逻队追击、捕杀。
总之就是一个大写的惨字。
唐少彦想过收手，可终究不甘心。他让精心饲养的四星灰鼠在营地里捣乱，自己则跟踪护卫，来到庄园。
本意是想看看，到底输在谁手里。谁知这一看，极度无语――
随便就把护卫引出去了，就这智商？就这？？
唐少彦视线逡巡，见院子里零星站着几只二星狼犬，守备力量近乎零，不由心思浮动。
念头刚起，三星灰鼠一窝蜂扑向云杉。那气势，仿佛下一秒就会把云杉撕碎！
“神医！”
惊呼声响起。
与此同时，云杉淡定指挥，“都退后。”
话音刚落，数十只狼犬窜出，挡在云杉面前。
数十只完成包抄，拦住唐少彦退路。
“妈的疯子！”
唐少彦万万没料到，自己想着杀完人就跑，目标想的却是把自己连人带鼠一块儿留下。
数十只二星狼犬主动挑衅上百只三星灰鼠，她是认真的？
思量间，灰鼠、狼犬战成一团，你来我往地撕咬。
灰鼠优势在于能生，个体实力并不强，所幸等级三星。
狼犬善于捕猎，动作敏捷，可惜到底二星，还是未成年。
眼看局面僵持住了，唐少彦正想把附近捣乱的二星灰鼠喊来助阵，就在这时，天空中响起无数“扑棱”声。
唐少彦定睛一看。
只见近百只三星隼类魔兽在天空中盘旋，偶尔一个俯冲，便会对灰鼠造成重伤。
要知道，隼类以鼠为食，本来就是灰鼠的天敌。灰鼠还被狼犬纠缠，动作比起以往慢了不止一拍……
“撤！快撤！”
在二十多只三星灰鼠的拼死保护下，唐少彦边打边退。
不料――
二星狼犬战到酣处，仰头长啸。
几乎是瞬间，它的体形增长一倍，毛发更加旺盛，综合等级变为三星。
魔兽进阶了！
唐少彦额头冒出些许冷汗，刚想逃跑，却闻嚎叫声此起彼伏。
转眼之间，他就被六十多只三星狼犬包围，整个人显得弱小、可怜、无助。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云杉语气懒散，“不是跟你说了，凡事都有意外？我不把人支开，怎么钓你这条大鱼？”
不过这么轻易就上钩，她事先也没预料到。
第39章 鼠患3(你在开玩笑...)
唐少彦怎么都没想到, 自己会这么狼狈。
一星升二星，二星升三星，算是比较容易的, 积蓄能量、厚积薄发就能办到。
三星升四星却不是那么回事。要想晋级, 悟性、潜能、机遇缺一不可。
原本他想，四星灰鼠引开营地高手注意力, 他带着上百只悍不畏死的三星成年灰鼠, 不管去哪儿，不管对手是谁, 都有一战之力。
谁知偏偏遇上云杉。
数十只魔兽在他面前一起升级这种事居然都会发生。
简直……就像是作弊。
随着一声声哀嚎, 灰鼠不断倒地，颓势初显。
唐少彦想走，可狼犬露出锋利的犬牙, 把退路堵死，大有“敢逃腿咬断”的气势。
明明一开始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怎么会弄到这个地步？
唐少彦想不明白。
沉默良久，他决定跟云杉谈判, “放我走，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云杉一脸“你在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 让狼犬退开。”唐少彦表情决绝，“我数三声，如果它们还不让路……”
云杉懒得废话。
她给大黑使了个眼色，下一秒，大黑一口咬中唐少彦小腿, 试图用疼痛让他清醒。
谈判破裂。
唐少彦眸中闪烁着疯狂, 还有几分怨毒。
“这是你逼我的。”他一字一句道。
话音刚落，仅剩的三十多只灰鼠模样变了。它们双目如血玉, 一副凶相，看起来跟之前很不一样。
一只狼犬咬中灰鼠腹部，灰鼠却跟完全没感觉似的撕咬反击。
另一只狼犬扑过来，咬断灰鼠脖子。
它挣扎几下，这才不动了。
还有五只灰鼠一下扑倒三星狼犬，不约而同下嘴，把目标咬伤。幸好附近同伴反应及时，八只赶来搭救、反击，这才救下被咬的狼犬。
“这是发狂了？”云杉拧眉。
恰在这时，一只三星灰鼠盯上了她，疯了似的跑到她身边，张嘴欲咬。
云杉后退几步，心里并不是太着急。
果然，就在快要咬到云杉时，灰鼠眸中透出一丝迷茫，像是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唐少彦，“！！！”
他不敢置信，“怎么会这样？”
说时迟那时快，四星白虎幼崽扑出，将灰鼠咬死。
成年三星白隼低空盘旋，守卫在云杉身边。
就连好几只红隼幼崽都围在云杉身边，一个个发出啾啾啾的叫声，样子超凶！
反倒是唐少彦，灰鼠全部陷入疯狂，竟连他也不认识。一只咬手腕，一只咬脖颈，短短几秒就将他咬死！
变故发生的太突然，其他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见唐少彦倒在血泊中，云杉说了句，“杀。”
命令下达，灰鼠群死的更快。数息之间，三星灰鼠全灭。
晚来一步的右义等人，“……”
“难怪神医让咱们去救人。”队员小声说，“这里确实用不到咱们。”
右义看着二星/三星狼犬飞快打扫战场，将灰鼠堆积在一起，第一次觉得，家里魔兽多还挺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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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腕表发出一连串“嘀嘀嘀”的声响。
左信快速浏览消息，片刻后抬头，“驱使鼠群的人已死，右义正派人清理鼠群。用不了多久，局面就能控制住。”
陆铭望着远处，淡淡道，“四星灰鼠不死，鼠灾就没有结束。”
左信急道，“陆六、朱鸿联手，多花些时间，肯定能杀掉那畜生，实在不必您亲自动手。”
“灰鼠发狂，爆发出将近五星的实力，他们打不过。”陆铭淡声道。
此刻，陆六、朱鸿身上数道伤口，血流不止，随时可能晕厥。
他俩还是四星，其他人去只会更危险。
“让他们回来。”陆铭说，“杀敌，我一个人就够了。”
“大人，您要是去了，病情又会加重。”左信极力劝阻。
陆铭大步迈开，头也不回，“我去只是加重病情，我不去很多人会死。”
左信意识到自己无力阻止，只能接连给右义发消息。
同时心里暗暗祈祷：希望神医及时赶到，事情不会变得太糟糕。
**
庄园里，NPC熬药的熬药，帮忙打扫战场的帮忙打扫战场。
右义看着几十口砂锅、按照剂量分装好的药包，眸中浮现若有所悟之色。
他走到云杉身边，轻声问，“难道您早就知道鼠患是人为，鼠疫一定会发生？”
云杉摇头，“不知道。”
上一世流传最广的说法是，灰鼠尸体过多，堆积太久，才会引发鼠疫。
鼠灾是意外，而非人为。
至于到底是没抓到人，还是有人故意掩盖真相，以免动摇军心，那就不清楚了。
“您怎么知道，他会找来？”右义好奇询问。
“猜的。”云杉说，“如果他想让营地陷入混乱，那么很可能捣毁庄园，让病患喝不着药。”
“之前为什么囤积草药？”右义又问。
云杉：“有备无患。”
是的，理由就这么简单。
反正草药放着不会坏，又刚好有机会，她就趁机囤一批。谁曾想，囤完立马就能派上用场？
她也挺意外。
“听说有人在野外发现灰鼠窝，里面二星、三星灰鼠上百只。我猜有人故意饲养，意图不轨，所以特地赶来。没想到营地真的出了事……”
要是今天凌晨她没上线，营地得乱成什么样？
云杉不敢细想，心中无比庆幸――还好昨晚有翻群消息。
听完解释，右义暗自嘀咕。
看起来像是意外。
可一环套一环，光用巧合解释，又似乎太牵强。
管他呢！
反正神医是友非敌，结果好一切都好。
想到这，右义郑重道谢，“多亏您帮忙，事情才能顺利解决。之后我一定禀明大人，好好嘉奖……”
话还没说完，黑色腕表跟疯了似的吵个不停。
右义歉意地瞥了神医一眼。
云杉十分理解，“你先忙。”
右义这才低头阅读消息。谁知这一看，脸色骤变，“大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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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交界处一片废墟。
距离不远的野外，巨大的四星灰鼠倒在地上，已然没有了呼吸。
陆铭面如玉，发如墨，脸上、衣服上沾着点点血珠，身上却没有丝毫伤痕。
拇指划过脸颊，血色晕染开，眸子里满是狠厉。
朱鸿瞧见这一幕，冷声道，“还不如跟四星魔兽打。”
他，四星；他养的成年金羽鹰（战宠），四星；陆六，四星；藤蔓，四星。
拼死一搏，未必会输，起码有两成胜算。
陆六皱眉，“你别老想着牺牲自己，跟魔兽同归于尽。”
“我这条命是大人救的，还他又如何？”朱鸿不当一回事。
“他让你还了吗？自作主张。”陆六嗤了声。
眼见火药味越来越浓重，左信适时出声，“打斗前，大人担心自己在营地里失控，特意将灰鼠拽到野外。现在神医正在来的路上，她让咱们拖延时间，务必等她赶到。”
“链子呢？”陆六扭头问。
左信掏出四条加粗特制铁链，“早就准备好了。”
之前铁链断裂，他派人用最好的材料，加班加点赶制了新的。
只是前些日子大人病情稳定，一直没用上。
陆六表情肃穆，加重语气强调，“不管是攻击还是被攻击，都会激发大人嗜血的欲望。记住，最重要的是拖延时间，等神医来。”
朱鸿，“……”
说话就说话，看他干嘛？
他撇过脸，不甚明显地应了声，“恩。”
见陆铭想要朝营地所在方向走去，左信、陆六、朱鸿带着特制锁链，英勇无畏地迎了上去。
**
云杉赶到时，朱鸿、金羽鹰、左信正趴地上吐血。
陆六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趁藤蔓绑住陆铭双腿，她强撑一口气，硬是用铁链锁住陆铭双手，封住他的行动。
“来了来了，救星来了！”跟云杉同行的还有右义，此刻一边嚷嚷，一边自发顶上。
陆铭瞄了眼铁锁，露出厌恶、反感之色。
他刚想震断，云杉抱住了他，顺便把人双手圈住，不让用力。
陆铭：“松手。”
“我不。”云杉不仅没松开，反而抱的更紧。
“松开。”陆铭又说了一遍，嗓音里难得带着些许暴戾。
云杉没理，跌坐到地上，还企图把陆铭拉过来。
陆铭，“……”
他面色紧绷，冷着脸坐下，模样看起来超凶。
“给你。”云杉塞过去一个新制药包，然后手脚并用，死死扒拉住陆铭。
事实证明，她比特制铁链好用。
陆铭一点要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一会儿吸药包，一会儿吸云杉，周身冰冷黑暗的气场逐渐褪去。
“嘿，我就知道把神医找来肯定管用！”右义兴高采烈道。
左信下意识偏过头。
――画面太美，他不忍再看。
**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升起时，陆铭已经安然入睡，营地各处作乱的灰鼠已经剿灭，鼠灾已近尾声。
云杉去院子查看药汤，刚好碰见狼犬叼着一星/二星灰鼠，成群结队往回跑。
“这是？”
右义表示，“为了防止鼠疫再次扩散，我吩咐手下把魔兽送到庄子。狼犬好像听懂了，跟过去帮忙。”
云杉：所以这是把外面的灰鼠叼回家？不愧是她养的狼犬，超聪明、超级棒！
“不止狼犬，红隼幼崽也在帮忙搬运，你养的魔兽真是成精了。”右义连连感慨。
云杉撸了把狗头，笑意满满，“忙了一夜，吃点东西吧？”
院子里不少人，供饭是个大工程。
右义本想婉言拒绝，不料孟大厨先一步推着餐车走过来。
木桶里的米粥冒着热气，喷香软烂，喝下去肯定暖胃。
榨菜色泽艳丽，看起来腌制入味。有人手快，挑了两根塞嘴里，结果嚼起来嘎嘣脆，连夸“鲜嫩香脆”。
还有腐乳、酱牛肉、肉松、窝窝头，看起来都很好吃。
右义，“……”
“那就随便吃点再干活。”嘴巴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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