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回到前厅时,竟是手挽着手的。
蜜桃见了先是一喜,紧接着看向锦婳,见锦婳也是面露喜色。
之前蜜桃见孙副将追甜杏追了出去,是有些担心的。
毕竟甜杏从未与自己说过喜欢孙副将,也并未提过情爱之事,好似个未开窍的小姑娘般。
如今看来,两人倒是般配极了!
锦婳也是为二人高兴,将甜杏叫到自己身前道:“如今看来,你是认定了孙副将的,这些日子看来,他的确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属实配得起你。”
“今日仓促,我手里也没有什么像样的贺礼,你与蜜桃这些日子照顾锦书尽心尽力,我早就想着应该给你们些个像样的礼物才是。”
“今日你与孙副将二人确定了心意,我便想着,送你们一套宅院,虽说没有将军府这般大,但也是够住的,而且地方距将军府也不远,你二人日后来将军府也方便些。”
“那府宅本是我买给自己的,想着日后能住得离自己弟弟更近一些,但是我总想着日后还是要回北境的,便给你们二人做新房岂不是更好。”
锦婳又含笑看了眼蜜桃道:“日后蜜桃有了夫君,也是一样的贺礼。”
蜜桃虽没有甜杏那般的爽快性子,但却是个憨厚、随性的。
听见锦婳刚刚说想回北境离县,便笑着道:“姑娘,我倒是不想要大宅子,也无心找夫婿,若是姑娘哪日回北境,可否也带上我去!”
“前几日听孙副将讲北境的事,我属实也想去看看呢!”
锦婳笑着道:“我自然是愿意带你一同去的,不过要看锦书肯不肯放人了!”
锦书刚刚听着便觉得不对劲,便皱眉问到:“姐姐打算何时回北境,陛下可知道?”
锦书深知姐姐在陛下心里的重要性,陛下怎么可能会放姐姐一个人回北境?
新帝登基,大乾表面上看着国泰民安,实则局势动荡!
苍狼一族在北方一直虎视眈眈,南启虽与大乾交好,但前些时日南启太子南宫宸刚与那轩辕公主成了亲。
轩辕与那苍老又一直有着联系,其中关系错综复杂,属实让陛下头疼得很。
如此局势,陛下是万不可能放下朝局,随姐姐回北境的!
可姐姐自己回去,以陛下的性子,能同意?
锦书心中犯了狐疑!
锦婳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又怕锦书同陆卿尘和谢威说,便打着马虎眼道:“我只是想回北境视察看看,最近陛下总是吵着国库空虚,我便想着回去看看还有什么买卖可做,也好多赚些银子充盈国库!”
锦书心里虽还是狐疑,但看姐姐说得字字句句真诚,理由也是属实可信。
大乾如今国库属实是空虚的,新帝登基后首先便是减免百姓的赋税,官员们也按照品阶涨了俸禄,花钱的地方属实是不少,也难怪陛下会同姐姐哭穷。
几人说得正热络着,便听见大门口处有“当当”的敲门声,紧接着便听见门口有人带着哭腔喊:“锦婳姑娘在吗?”
锦书给了孙副将一个眼色,孙副将鶣心领神会,立即转身去门口处查看。
很快,孙副将便急匆匆地跑回来!额头上皆是碎汗,他竟未看锦书,反倒皱眉看着锦婳,欲言又止道:“姑娘!张家出事了!”
锦婳狐疑道:“哪个张家?”
孙副将急得脱口而出道:“还能是哪个张家!自然张澈将军府里!”
锦婳急得站了起来,带着哭腔对孙副将道:“张家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般的啰嗦!只要急死我吧!”
甜杏看锦婳着急得要哭了,对着孙副将的胳膊死劲就是一拧道:“还不快说!没看见姑娘都急成神么样子了!”
孙副将被甜杏这一拧,疼得跳了脚,脱口而出道:“是张家小公子出事了!我听送信的人说,张家新得的小公子出了天花,孩子太小,无法喂药,如今已经奄奄一息了!”
“小誉将军本就在月子里,此刻更是心神不宁,张澈将军守着夫人和儿子,已经一日水米未进了!”
“张夫人心疼儿子和儿媳,实在没了办法,才差人来这里请锦婳小姐。”
“张夫人说,锦婳小姐向来是福星高照的人物,若是得锦婳姑娘入府庇护,这孩子兴许还有救!”
锦婳既拜了张大人与张夫人做义父义母,他们二人对锦婳也属实看作亲生,爱屋及乌,就连锦书都得了许多的照顾!
如今张家小公子生了天花,虽然知道天花是要过人的,但也在不得不去!
锦婳起身这便要随拿报信的人去张府,锦书便在身后叫住她道:“姐姐可要我陪你一道去!”
锦婳摇摇头道:“你不可去!那天花并非寻常的病,是会传染过人的!”
“我们家只有你这么一个男丁,这么一个血脉,你不能去!”
“再说,舟舟就要进京城了,不日你们二人便要成亲了,难不成你不想娶舟舟了!”
自然不是!锦书是做梦都想要早日娶舟舟的!
可是张家对姐姐有恩,对自己也是看作自己孩子一般的照料,此次未能出一份力,锦书心内属实不安!
可一想到,那天花是要传染的,舟舟还没过门,一心想着来京城嫁自己,若是自己染了天花,舟舟日后可怎么办啊!
锦书只能点点头,细心嘱咐道:“姐姐又何尝不是有陛下等着、爱护着,姐姐务必要加小心才是啊!”
锦婳点点头,不舍地看了眼这个亲弟弟锦书道:“我自会保重自己!你只管放心在府里等我便是!”
锦婳说完,三步并做两步,快步到了门口,上了张家派来的马车!
那马车夫的确是张家的,一路上锦婳与那马车夫细细打探到:“小公子还没出月子,怎会染上了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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