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淑荣脸上全是狡黠的笑容,这让江舒宁冷静了些。
这护士目的性这么明确,不能让她得逞了。
她勾了勾嘴角,看向黄淑荣道:“这位护士,请你先离开,我有事情,要跟我未婚夫说。”
从身份上来说,江舒宁跟傅道昭更近,提出的请求合情合理,可黄淑荣却不想走。
她偷偷伸手抓住了傅道昭的袖子,在他背后小声道:“她让我离开,是不是要跟你做什么?会不会伤害你?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都把饭盒打翻在我身上,你可一定要小心。”
她的声音小,只有傅道昭听见了。
不过江舒宁看得出来,她肯定没有说什么好话,掏了掏耳朵说道:“叽里呱啦说什么呢,请你离开。”
黄淑荣噘着嘴,还以为自己很可爱的样子,扭着身子跟傅道昭撒娇:“道昭,你看看她,明明是她犯了错,怎么还理直气壮的。”
傅道昭不动声色,将她的手从自己袖子上挪开。
不过他倒是把黄淑荣的话听到耳朵里了,江舒宁这一副非要黄淑荣离开的样子,确实有点可疑。
他冷着一张脸,拒绝道:“我没有什么好跟你说的,你快给黄护士道歉。”
江舒宁抬头看向傅道昭,双眼的视线跟他的视角碰撞,抬起手指向自己,不可置信地问道:“我?跟她道歉!我都说了,那饭盒是她自己打翻的,我只是挡了一下,我凭什么道歉?我不!”
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做错的,何况本来就没有错。
只是拦着黄淑荣,警告她不要乱说话,就让她演变成现在这种状况。
这也能怪她吗?
很正常的辩解,落到傅道昭耳朵中,便成了江舒宁耍赖任性的表现。
傅道昭低着头,眼神里不带一丝的情感,看江舒宁就跟看犯人一样。
这让江舒宁感觉自己被刀扎中了,还是来自于爱人的尖刀。
黄淑荣看有机可乘,再次小声道:“你看你看,别一会儿我走了,她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说不定她会闹得大家都很难看呢。道昭,要不然,你别管她了,咱们走吧。”
黄淑荣看着一副体贴的样子,心里恨不得他们真的闹起来呢。
傅道昭看着神情受伤的江舒宁,竟然相信了黄淑荣的话,觉得江舒宁有可能会跟他撒泼。
不论这感觉,在他的脑海中与江舒宁这个人的形象多么相悖。
顿时,傅道昭的身子晃了晃,手掌扶在脑袋上。
隐隐作痛的大脑让他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江舒宁看他身子打晃,忙伸了手出去,可傅道昭已经被黄淑荣扶住了,她只能讪讪收回手。
傅道昭对着江舒宁翻了个白眼,实则是他有些犯晕,眨眼的时候有些无力。
可黄淑荣看到了,趁机说道:“呀,你怎么翻白眼了,不想看到她是不是?走,咱们现在就走。”
她扶着傅道昭,便往病房走去。
走过江舒宁身边的时候,还用肩膀撞了江舒宁一下。
如果是之前的江舒宁,肯定会拉住黄淑荣不放,把事情说个明白的。
可她着实被傅道昭伤到了,之前提的解除婚约是第一刀,今天的误会便是第二刀,刀刀往她心门上扎。
她看着傅道昭回病房,自己却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跟个雕像一样。
萧玉梅来找她的时候,看到站在走廊的江舒宁,笑着打招呼道:“我还说去你病房找你呢,你怎么站在这里了?”
江舒宁回过神,说:“道昭,他……算了。”
她怎么说刚刚发生的事情?
说黄淑荣挑拨离间,装柔弱,陷害她?
可说这些有什么用,傅道昭只是真的说了那些狠话,伤了她的心啊。
不用她说,萧玉梅顺着她的眼神看向背对着她们的黄淑荣和傅道昭,瞬间明白可能发生了什么。
立刻满脸怒气,撸了撸袖子,边往前走边说:“是不是那个女的说什么了,是不是她又干什么了?我去她了个香蕉柠檬大菠萝的妈,每回来每回都能看到她烦人,神烦!别拦我,我打死她去!”
萧玉梅的巴掌在空中挥舞了几下,腰部被江舒宁死死搂住。
“别去,玉梅,打她没用的。”
“什么没用?你没打呢,怎么知道没用?要我说,就得教训几次,狠狠打,她才能知道不能得罪你!”
萧玉梅抓着江舒宁的手想要掰开,可江舒宁抱得紧,她试了两下竟然没能挣脱开。
直到傅道昭被黄淑荣送进病房了,两人看不到了,萧玉梅才求饶道:“好好好,我不打,人都不在了我还打什么?”
江舒宁看了一眼,确定看不到傅道昭和黄淑荣了才松开手。
萧玉梅重获自由,没好气地伸出手指点在江舒宁的额头上:“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在那个女的第一次挑拨的时候,你就该打上去!”
她脾气爆,容不得一丝间隙。
如果有个女的这样挑拨她和蒙恪的关系,她肯定扇巴掌,拿大犁耙刮她脸,让她不要脸来着。
可江舒宁只是摇头:“没用的,这样只会让道昭更讨厌我。”
傅道昭失忆了,要不然绝对不会这样对她的。
“玉梅,帮我办出院吧。”
在医院里,黄淑荣总拿他们俩是性别不同的病人,要求江舒宁回病房区。
这个理由充分,让江舒宁无法辩驳,给黄淑荣提供了多次挑拨的机会。
既然这样,江舒宁决定出院,然后以未婚妻的身份来照顾傅道昭,她总没有办法提出过分要求了吧。
这是江舒宁这几天想到的,正好她身上伤势轻,也差不多能够出院了。
萧玉梅皱着眉头不是很愿意,她将江舒宁的手挎在自己的臂弯处,问道:“为什么出院?你出院了,不就给那女的机会了吗?住院呢都能让她见缝插针,出院了还得了?”
她都在想办法,让江舒宁住到傅道昭病房里去了,怎么她还要往出走呢?
亏她费那么多心思,只不过不太好操作,找了不少人都说不行。
江舒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她这才恍然大悟:“这样啊,是我想简单了。那正好,我刚把傅道昭大伯大伯母送走,他们说过两天再过来,带着舟舟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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