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楼明目张胆地抱着她从书房出去时,碰巧撞上了回来的白举升。
看到白宴楼,白举升的脸上立刻扬起了谄媚和善的笑容,打了声招呼。
然而白宴楼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目送着白宴楼抱着她出去,白举升眯起了眼睛。
看来这个侄媳妇对白宴楼很重要,既然如此,他是不是可以抓住机会,利用之。
出了白公馆,白宴楼直接带她回了竖景湾。
被白宴楼放在床上后,在他的手伸过来时,她不自在地往后退了两步,和他隔了一米距离。
他垂眸盯着她后退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看看你肩膀怎么样了。”他自顾自的解释着,解开了她衣服的纽扣,露出了半边肩膀,看到已经被烫红了的一片皮肤,白宴楼的脸色沉了沉,直接打电话,让家庭医生过来。
她赶紧将衣服拢了回去,才抿着嘴嗫嚅道:“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过来?”
阮听霜沉默。
他知道自己的那番话是故意说的。
“我先问你的。”她声若蚊蝇。
“我不来,你不就受欺负了吗?”他淡淡地抚摸着手腕上的手串,“她让你来你就来?你这么听话,怎么不见听我的话?”
“我……”她有点囧,“我没有不听你的话。”
“我让你给我个解释,你给过吗?”
他的话又让她哑口无言了。
“我想解释,你不给我机会。”她小声嘀咕,“你说话不是也气人吗?”
“那你现在说,我听。”他挑着眉乘胜追击。
见他不肯放弃的追问,加上刚才他替自己解了围,阮听霜只好重新开口,简单解释了两句。
听完解释,白宴楼的眉头却依旧紧皱着,“报警不会?不知道打110?”
“打了又有什么用?他一没打人,二没砸东西的,就在门口守着,警察来了能怎么样?警告他,让他滚?”
“那你直接去见他,让他抱你就对了?”
说到底还是男人那点小心眼在作祟。
阮听霜刚想说什么,门就被敲了敲,随即家庭医生就进来了。
见家庭医生出来了,他也没再开口,直接回避。
擦完了烫伤药,白宴楼才重新进来,垂眸盯着她,“今晚我给你洗澡。”
她有每天洗澡的习惯,但肩膀刚被烫伤,还起点水泡,要是冲了水,恐怕会感染。
听到他的话,阮听霜的脸色瞬间涨红,“我自己可以,我又不是伤了手,只是一点烫伤而已,小水泡也没什么事。”
“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在意,还指望谁在乎你的身体?阮听霜,你要无条件地、不顾一切地对自己好,别傻傻地将就。”
他极少叫她的名字,但每一次叫出来,都带着无限的支持和认真。
酸涩忽然从阮听霜的心里蔓延开来,眼底热热的,让她的心里更加酸涩了。
她努力眨了眨眼,压下逐渐浮上的哭意,用力挤出一起笑容来,“好,我知道了。”
说着,她主动拉住他的手,讨好地把脸贴在了他的手背上,软软地说:“谢谢你,宴楼哥哥。”
他抚上她的脸颊,用额头贴着她的,“以后不要见他。”
她知道他说的是赵望谨,也只是抿了抿唇,仰头,主动地凑上去,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才瓮声瓮气地说:“知道了,我没有见他。”
“他想见你也不行。”
话落,他迅速追上去,噙住她的唇,含住她的唇瓣轻柔地吻着。
她不自觉发出了两声低低的嘤咛,像是在撒娇。
一切发生得自然,顾及着她烫伤了肩膀,白宴楼本想吻她一会儿便松开了她,克制住接下来的念头,可自己本就对她没有控制力,他的鼻息间都是她身上的香味,加之她今天主动得不得了,他连最后一丝理智都没有了,更难自持了,于是小心地避开了她的肩膀,剥开了她的衣服。
阮听霜羞涩地抿着唇,不好意思地别开脸,小声提醒他:“你……轻一点,别太着急了。”。
“上次弄疼你了?”白宴楼眉头微蹙,关切地问。
她的脸色更红了,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他的肩头,轻咬着唇瓣没有吭声,任由他予取予求。
快感席卷而来,波浪一次又一次地遍及全身,她的每一个反应,都使他情动不已。
他的精力充沛得吓人,第三次被翻了个面时,阮听霜忍不住颤着声开口求了饶,他都紧紧地抱着她,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不停地回响着,一个个软绵绵的吻落在了她后背的蝴蝶骨,依依不舍地结束。
她如花儿一般绽放在他身下,如瀑布一般的黑色长发扑散在床上,美得惊心动魄。
“石头。”他的眼底带着十足的满意和餍足,轻柔地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她的后背,咬着她的耳垂,低哑着声音说:“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
阮听霜的心跳还没缓下来,听到他令人心动的情话,身体又不由自主地软了软。
“别再来了,我真的好累……”她一双带着湿意的眸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眼神带着哀求。
他笑而不语,没再继续折腾她。
平复了一会儿后,他下床套上衣服,用被子包裹住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叮嘱道:“等我一会儿,我抱你去洗澡。”
“嗯。”她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话都不敢说了。
听到里面的水声响了起来,阮听霜才悄悄坐起身子,搂着被子打开了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药盒。
盯着药盒里的药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放了回去。
只是,她没有放在柜子里,而是直白地摆在了床头柜上,只要白宴楼从浴室里出来,一眼就能看得到。
她刚把药盒放下,里面的水声就停了,白宴楼很快出来,穿着浴袍。
他湿着头发朝她走了过去,很快便将床头柜上的避孕药收入眼底。
阮听霜盯着他的脸,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他有什么反应。
但,什么都没有,他只是从容地收回了眼神,把她从被子里抱出来,进了浴室。
浴缸里的水没过了她的胸口,刚好没有碰到肩膀的烫伤,他表情严肃地仔细帮她一一擦洗着,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了她。
直到被抱回了床上,阮听霜也没有从他的脸上得到什么答案,索性打消了这个念头,任由他抱着自己的腰。
“石头。”
她刚闭上眼睛,就听到白宴楼忽然开了口。
“怎么了?”她只好打消了瞌睡的念头,睁开了眼睛。
“转过来。”
她似是有些不耐烦,转了个身后,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两人面对着,白宴楼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氛围却像是有些疏远。
“抱着我。”他说。
“我要睡了。”她敷衍道。
“抱我。”
说完,不等她回答,他直接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带到自己的腰上,顺势把她紧紧搂住。
她的整张脸都埋在了他的胸口,空气一下子就稀薄了起来。
她刚想把他推远一点,就听他说:“我让管家准备了安全套。”
闻言,阮听霜的身体一僵,下意识问:“为什么?”
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暂时不想要孩子,你可以直接说,为什么要吃伤身体的药?我的话你当成耳旁风吗?”
气氛安静了片刻,她才开了口:“我没有再吃了,刚才只是想拿出来看看,还剩多少。”
听到她的话,白宴楼没再纠结,只说了一句:“我已经丢掉了,以后有什么想法要告诉我。”
“我知道了。”她乖巧地回答着,又忍不住开口:“安全套……也不用。”
黑夜中,白宴楼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讶。
“以前我以为你不喜欢我,把我留在身边,只是为了报仇。”看出他的情绪,她不由得解释。
“报仇?”他疑惑反问,“我不记得我们有仇吧?”
“当年我甩了你,你一直记到现在。”
他瞬间明白了,脸上终于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爱不释手地揉着她的头,“傻石头。”
“真打算要孩子了?”
他不确定她的心意,不由得又多确认了一遍。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后,白宴楼忍不住在她的发顶吻了吻,用下颚抵着她的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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