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智思范文学屋 > 为谋官娶平妻,我超一品你哭什么? > 第74章 他对你做了什么?
 
掠影闻言,面色凝重地禀报。

“王爷有所不知,最近那位如夫人柳意柔,和陆世子身边的小厮陆安走得很近。而且属下越发觉得,柳意柔有些古怪。”

“何处古怪?”

凤凌夜声音冷沉,自带一股威严凌厉的气息。

掠影面色为难:“具体哪里,属下也说不出来。此人似乎知道很多未曾发生之事,不知是信口胡诌,还是如何。”

“难道真是个神算不成?”

凤凌夜唇角掀起讥笑,吩咐道,“让人南下一趟,细查她的身份信息,事无巨细,一并汇报上来。”

掠影恭声应下:“您放心。”

这边,折镜带人赶到了销金楼隔壁的黑暗小巷。

陆长川被一群小厮围在中间殴打,看样子已经招架不住。而沈新月以一敌十,还算得心应手。折镜瞧着,心底对沈新月越发敬佩。

沈姑娘不愧是镇国将军的亲生女儿,无论功夫还是智谋,都是一等一的好,难怪她小时候能力压自家王爷……

折镜眼神一眯,看向旁边的罗天成:“罗公子真是好生嚣张,竟敢在天子脚下,围殴陆世子和沈少夫人。”

罗天成看见折镜,眼皮一跳,讪笑着道:“原来是折镜公子,不知摄政王他人在何处?”

折镜冷笑:“我家王爷随后就到,也想看看罗公子的威风。”

罗天成听出话头不对,立刻吩咐道:“住手!”

罗家的小厮纷纷停下,不明所以地看向罗天成。罗天成讪讪一笑,眼底满是谄媚,把折镜拉到一边,低声问道:

“折镜兄弟,我知道沈少夫人是摄政王面前的红人,所以并没有对她多加为难,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万一等会儿摄政王追究起来,你可要好好替我求情。”

折镜骨节分明的大手重重地拍在罗天成的肩膀上,只是稍一用力,便把罗天成那肥胖的身体压得几乎跪在地上。

罗天成面色大惊,一头冷汗地看向折镜:“你、你要干什么?”


折镜凑近了他,残忍一笑。

“罗公子,最近未免太过嚣张了。既知道沈少夫人是我家王爷的座上宾,还敢对她动手动脚,是在挑衅我家王爷吗?”

罗天成面色苍白,赶紧解释:“我怎么敢?我只是看那陆长川不顺眼罢了,他那等窝囊废,娶了沈新月这等美娇娘却还不知好歹…… 所以我才想给他一些教训。”

他肥胖的手扒拉着折镜的手,试图让他放开自己:“折镜兄弟,求你饶了我吧,一会儿我亲自去给沈新月道歉,行吗?”

沈新月上前,把陆长川从地上扶了起来。

陆长川那簇新的袍子已被踩得满是泥土,连头发都乱得如同乞丐一般。幸而他护住了自己的脸,倒是没有毁容,此时还能见人。

陆长川咬牙切齿,愤怒不已地盯着罗天成,说道:“折镜,此人仗势行凶,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如今的罗家如日中天,凭他清远侯府,绝非罗家的对手。可若是能仗着摄政王府的势力,便又是另一番境地了。

折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罗天成:“罗公子,陆世子都这么说了,你意下如何?”

罗天成眼神一颤,不甘心地陪笑道:“折镜大人,方才我只是在和陆世子闹着玩儿而已。”

顿了顿,又亲自上前,对着陆长川作了一揖,陪笑道:“陆世子,只是兄弟之间的打闹而已,你何必如此动怒?”

陆长川气急败坏,抬手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

罗天成猝不及防,被陆长川狠狠打了一巴掌,脸上肥肉乱颤。

他不可置信地后退两步,捂着肥胖的脸,怒不可遏地看着陆长川骂道:

“陆长川,你这竖子竟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随后便扑过去和陆长川扭打在一起。

折镜望着两只 “菜鸡” 互啄,不由得啧啧称奇。

他走到沈新月身边,恭敬地问道:“沈姑娘,您没事吧?”

沈新月摇了摇头,弹去裙摆上的尘土,皱眉说道:“我倒是无事,只是这罗家如今也太过猖狂,摄政王还在楼上,他就敢如此嚣张。”

沈新月话还未落音,就见一黑衣男子推着凤凌夜走了出来。

凤凌夜脸色冷峻,深不见底的黑瞳里毫无波澜,沉声说道:“既如此,那就给罗家一些教训。”

随后他冷冷地抬了抬下巴,吩咐侍卫道:“立刻把罗天成打入大牢。”

沈新月一愣。

罗家与大皇子萧宁渊关系匪浅,凤凌夜这样做,就不怕得罪萧宁渊吗?

折镜和掠影对视一眼,恭声应下。不过两人心中,也再次对沈新月的地位有了评估 —— 果然,在王爷心中,沈姑娘非同一般!

折镜上前把陆长川和罗天成分开,凉凉地望着罗天成说道:“罗公子,牢里请吧。”

罗天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什么?你们凭什么把我打入大牢?”

凤凌夜冷声道:“罗公子在京城嚣张惯了,竟然连国法都不知道了?你无缘无故私下斗殴,已是触犯大月国的律法。本王即便关你个一年半载,都无人敢有半点非议。”

罗天成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他如同一只肥胖的毛毛虫般,爬到凤凌夜的轮椅跟前,不住地磕头:

“摄政王,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这么嚣张的!我姐大婚在即,我还得去参加她和大皇子的大婚,求您别关我了……”

过不了几日,罗天雪和大皇子萧宁渊就要成婚了。若是此时他被关进大牢,必然会错过罗天雪的婚事。

凤凌夜寒眸微眯,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气势冰冷威严:“罗公子这是在用大皇子威胁本王吗?来人,即刻把他打入大牢,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探视!”

摄政王府的侍卫上前,立刻把罗天成拖走。

“摄政王,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大皇子的小舅子,早晚会成为国舅爷的!你今日如此对我,就不怕将来我报复于你吗?放开我,放开我,我才不要去坐牢!”

罗天成如同一头猪般被拖在地上,不停地挣扎,弹动着四肢,越发显得滑稽可笑。

罗家的那些小厮侍卫面面相觑,低着头站在两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再惹怒了凤凌夜。

折镜望着罗天成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摇了摇头。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连国舅爷这等话都敢往外说,就不怕皇上疑心大皇子要篡权夺位吗!

沈新月领着陆长川上前,躬身行礼道:“多谢摄政王出手搭救,否则今晚我们夫妻二人还真不知该如何脱身。”


听到 “夫妻二人” 四字,陆长川下意识地看了沈新月一眼,心中疑惑。

沈新月的心里究竟有没有他?难道方才是他误会了,还是说她故意在凤凌夜跟前如此说,好打消他的疑心?

凤凌夜微微颔首,说道:“举手之劳罢了,不必如此多礼。”

随后又冷冷地看向陆长川问道:“陆世子最近在京城结仇不少,可要本王派人护送你们回侯府?”

陆长川连忙道:“多谢摄政王好意,只是不必了。此处距离侯府不远,想来也无人敢再像罗天成那样放肆。”

“既如此,本王就回府了。”

凤凌夜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销金楼。

陆长川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直到他登上马车走远,这才松了口气,站起身来。

“夫君,我们也回去吧。”

沈新月轻轻地叹了口气,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陆长川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上了马车,一路上沉默不语。

喜鹊适时地给他倒了杯茶,说道:“世子,夫人,你们受委屈了,喝口茶压压惊吧。”

沈新月接过茶,水温正好,不冷不热。她扬手一饮而尽,随后看向陆长川。

陆长川脸色阴沉,接过那杯茶捏在手里,手掌上青筋毕露。他咬牙切齿,愤然说道:

“罗天成竟敢如此欺辱于我,来日我必要他家破人亡,百倍偿之!”

沈新月勾唇轻笑,说道:“夫君有此志向是好的,可如今看来,罗家在朝中地位稳固,如今那罗天雪又要嫁给大皇子为妃,一时半会儿之间,咱们还真的无法和罗家抗衡。”

陆长川猛然看向她说道:“新月,你岂能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即便侯府现在不行,可咱们有摄政王做靠山,又有何惧?”

沈新月蹙眉,面色凝重地道:“摄政王今日肯帮我们,全是看在我为他治腿的份上。若是有朝一日没了这层关系,还真不好说。”

陆长川面色阴冷地笑了起来:“那又如何?我看摄政王对你很不一般,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看上你了吧?”

“说,今晚你在他房中,究竟做了什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