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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思范文学屋 > 替嫁五年被下堂,权臣跪地迎我入门 > 两百二十四章玩得这么花吗?
 
那只手没能落下来。
女官依旧握着温夫人的手腕,力道不轻,指节泛白。
她身量不高,穿一身素色宫装,面容冷淡。
“奴婢再说一次。”女官的声音不高,却落地有声,“慈安殿前,不得喧哗滋事。太皇太后灵柩未出,您这一巴掌打下去,打的不是令嫒的脸,是皇家的脸。”
温夫人咬牙哆嗦,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挣了挣手腕,女官这才松了手,退后一步,垂眸行礼,姿态恭谨得无可挑剔。
“夫人恕罪,奴婢职责所在。”
温夫人捂着手腕,脸色青白交错,她环顾四周,那些命妇们或明或暗地投来目光,有同情,有幸灾乐祸,皆是看热闹。
她不得不笑了一下,挽回颜面才说一句:“好,好得很。温竹,你如今有了靠山,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管不了你了。”
说完她便转身就走,其余人也陆陆续续走了。
春玉蹙眉道:“姑娘,奴婢觉得夫人变了,变回以前的模样了。可前些时日夫人对您分明不是这般模样的。”
“嗯,是变了,变得有恃无恐。”温竹捏了捏袖口,低叹一声,“想来,温家与陆卿言联手,以为可以拉下裴相了。”
她们觉得她有今日都是靠着裴行止,等裴行止失了官位,她们便有机会拿捏她。
春玉听后十分担心,“这么一来,您岂不是有危险?”
“不用理会,温家本来就不是我的家。”温玉淡然,深吸一口气,领着春玉往宫外走。
不是自己的家,待不住。
不是自己的男人,留不住!
走到宫门口,恰好门口跪拜的朝臣,女眷入宫祭拜,等级低的朝臣则在宫门口祭拜。
宫门外的空地上,白幡招展。
温竹走到一侧温家的马车上,可还没靠近就被人阻挡路。
陆卿言一袭白杉,眉眼俊秀,负手站在马车旁,像是一株被移栽到宫墙下的翠竹,风骨清隽,与周遭的白幡素幔浑然一体。
他看见温竹走过来,没有退让的意思,反而微微侧了侧身,恰好挡住了她往温家马车去的路。
“温娘子。”他唤了一声,声音清润,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疏离,“近日可好?”
“用低贱的手段背后算计旁人,陆世子的日子可好?”温竹毫不避讳地怼过去,“陆卿言,我当你是正人君子,山中翠竹,可今日再看,你如同路边的野狗,犬吠不止。”
陆卿言面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裴夫人好大的火气。”他说,声音依旧清润,像是三月春风拂过湖面,不带半分烟火气,“只是夫人这话,陆某听不太明白。”
温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忽然生出一股厌烦,“让开。”
陆卿言站在马车前,岿然不动,他不顾廉耻地阻拦温竹,外人也只会道他风流,温竹不顾廉耻。
一旦闹起来,先被骂的却是女子,男子什么事情都没有。
“小竹,你我夫妻五年,何必生分。我与你姐姐的事情都是温家算计的……”
话没说完,温竹抬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陆卿言,我当你是块璞玉,没想到你就是茅坑里的臭石头,让人恶心。”
清脆的巴掌声引来路人的观望,不少人站在远处看着两人,“这是怎么了?”
“好像是陆卿言与裴相的夫人,他二人前些时日和离了,怎的又旧情复燃?我听说裴相宁愿入赘也要娶她,啧啧啧,没想到在宫门口就这么若无旁人地聊起来了。”
“怎么会呢,裴夫人可真厉害,一人将两个男人捏在手心中玩耍,没想到朝堂上呼风唤雨的裴相竟然会喜欢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乱说什么……”
一声呵斥,众人站直了身子,齐绥扫视众人一眼,“大丧在前,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齐世子、我们这就离开……”
众人作鸟兽散,低头就跑了,齐绥这才大步走向纠缠的两人,三步并两步走到陆卿言面前,“陆卿言,你在做什么?”
陆卿言挨了一巴掌,脸颊红肿,但他依旧没有动,面上反而带了笑容,“齐世子,我与温娘子说两句话罢了,您这是急什么?”
听着他慢条斯理的话,齐绥觉得他愈发不要脸了。
“陆卿言,大丧在前,你在弄什么,陛下怪罪,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的。”
陆卿言揉了揉嘴角,不以为耻,反而笑了:“齐绥,你鞍前马后,最后让裴相捷足先登,你又图什么?”
齐绥听后觉得他疯了,可不等自己开口,陆卿言慢悠悠地走了。
“他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齐绥觉得不可思议,一侧的温竹开口:“他如今十分得皇后宠爱,自然有炫耀的本事。”
“前些时日,皇后给贵妃下药,又将裴相骗过去,试图营造两人厮混的场景,最后被我识破了。若不然,裴相不死也要脱层皮。”
齐绥听后瞪大了眼睛,面上带着不可置信,“我的老天呐,玩得这么花吗?贵妃娘娘都可以做裴相的母亲了,这出戏是怎么想出来的?”
温竹摇首:“他只是觉得贵妃待我不同,必然是因为裴行止,恶心人看什么事情都恶心。你也知道皇后被贵妃压制多年,为拉下贵妃,皇后可算是不择手段。”
“确实如此。”齐绥连连惊叹,“小瞧这个陆卿言了,你如今提醒我了,日后我可得小心他才是。我派人送你回府?”
门口朝臣女眷来往不绝,两人站在车前说话太过惹眼,齐绥不好再说,派人送温竹回府。
温竹摇头:“不必了,我的马车就在前面,几步路的事。”
齐绥颔首,压低声音道,“不过有句话我得多嘴,陆卿言这个人,从前看着还算正常,如今是越发不对劲了。你日后若是再遇上他,能躲就躲,别跟他正面起冲突。”
温竹轻叹一声,算是应了。
齐绥站在原地,目送温家的马车离开,嘴角的笑容慢慢地止住,随后转身入宫去找裴相。
皇帝昏过去几回,人已经送回宫殿去休息了,太子在灵前守着,裴行止代为处理要紧政事。
齐绥步入殿,随手关上门,走到他的跟前开口:“你在宫里吃了那么大亏,怎的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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