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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思范文学屋 > 天幕:从红楼梦开始盘点意难平! > 第184章 号都写不对,还敢往脸上贴金?(打赏加更)
 
朱棣盯着天幕上那段《随园诗话》的文字,冷笑一声。

“其子雪芹?先前那些考据不还说,这曹雪芹是曹寅的孙子么?怎么到了这袁枚笔下,就变成其子了?就算是隔代亲,也不至于把孙子和儿子都分不清吧?这写书的人,恐怕连曹家自己有几口人都没弄明白!”

朱高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凑到了朱棣身边,见父皇发话,他眼珠一转,立刻接口道:“父皇,您看最后那句,曹练亭织造之嗣君也。嗣君,这不就说得就更明白了吗,这就是指那曹寅的儿子!根本不是孙子!”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大了些:“所以从头到尾,这袁枚说的都是儿子,不是孙子!那什么孙子说,根本就是别人硬加上去的!”

朱棣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朱高煦正说得兴起,还想再补充两句,忽然感觉周身一冷。

他一抬头,正对上朱棣那平静得有些吓人的目光,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抢了他爹的话头。

“儿臣……儿臣是觉得父皇说得对,一时没忍住……”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脚步悄悄往后挪了挪,乖乖退到一旁,不敢再多嘴。

殿内其他人见到这一幕,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着。

不过朱高煦这话确实没错。

嗣君,通常指家族继承人、嫡系子孙。

曹寅死后,过继了曹頫,曹頫又继续接替了他江宁织造的官位,所以无论怎么说,“嗣君”指向的都是曹寅的儿子一辈,不可能是孙子。

见朱高煦闭嘴,朱棣这才沉声开口:“所以就算是第一处是笔误,那第二处也定然不会出现这样的错漏之处,除非他真的认为那曹雪芹就是曹寅之子。所以才会如此定论。”

众人纷纷点头,这袁枚的记载,非但不能作为证据,反而暴露了“曹雪芹是曹寅后人”这一说法在当时的模糊与混乱。

然而,天幕揭露的荒谬之处,还远不止于此。

画面一转,清晰地列出了曹寅的基本信息:

【曹寅(1658-1712),字子清,号荔轩、楝亭。】

短短一行字,却让万界无数人的目光瞬间凝固。

“楝亭?”朱标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匪夷所思,“这天幕所述……曹寅的号分明是楝亭,可那袁枚写的却是曹练亭?而且还写了两次,这练……楝?”

一字之差。

朱元璋冷哼一声:“这都写的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那袁枚自己就没搞明白,把‘楝’写成‘练’,这么明显的错字都看不出来,还敢写进书里当证据?”

他越说越气,拍着扶手道:“连人家的号都写不对,就敢信口开河说人家儿子孙子写了《红楼梦》?那什么袁枚,根本就是凭着主观臆测在胡编乱造!你看看那后世的那些史书,都被清改成什么乱七八糟的样子了?这清的人,想必也是学了这样的乱七八糟的风气!连人家号都写不对,就敢往脸上贴金?”

他说到“后世”二字,语气甚至越发咬牙切齿。

赵匡胤也连连摇头:“若那袁枚若真对曹家有那么几分了解,怎会连人家祖父的号都写错?若连号都写不对,他书里那些关于曹雪芹的话,又有几分可信?”

“倘若这也能算数,那天下随便哪个野老村夫写个笔记,都能当信史了。”

万界各处,附和之声不绝。

许多人心中都生出一个念头,这所谓的“曹家红学”,根基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虚浮。

就在此时,李世民忽然开口:“那既然如此,他如此写书的证据,又是从何而来?若真是凭空编造,从一开始便不会有人采信。可那曹家红学既然将其列为证据,想必是有缘由的。”

此话一出,众人陷入沉思。

是啊,若《随园诗话》这两处记载纯属杜撰,那从一开始就不该被纳入“证据”范畴。

可它偏偏被当真了,还被反复引用。

这说明袁枚写下这些话的时候,一定是有所依据的。

那他的依据是什么?

仿佛是察觉到了众人的疑惑,天幕上,那句“其子雪芹撰《红楼梦》一部,备记风月繁华之盛”后面,缓缓浮现出了新的内容。

【明我斋读而羡之。当时红楼中有某校书尤艳,我斋题云:“病容憔悴胜桃花,午汗潮回热转加。犹恐意中人看出,强言今日较差些。”

“威仪棣棣若山河,应把风流夺绮罗。不似小家拘束态,笑时偏少默时多。”】

这两首诗一出,原本还在议论的众人此刻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目光凝聚在那诗句上。

“校书……”刘备低声重复着这个词,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校书,不是指整理古籍、校对文字错误的官职或文士吗?这校书二字,如何能与尤艳扯上关系……从古至今,似乎并没有女子担任过校书职位,可这里却写红楼中有某校书尤艳……这……”

张飞在一旁挠了挠头,瓮声道:“大哥,俺也觉得奇怪。不过你看那第一首诗,写的像是那林妹妹的病容。那病容憔悴胜桃花不就是说她病恹恹的样子么?还有那犹恐意中人看出,强言今日较差些,这不就是她怕宝玉担心,强撑着说好些了?这分明就是写林黛玉嘛!”

“而且她确实才学出众,聪慧过人。虽说女子未曾有担任校书一职的,但古有班昭续《汉书》,那不就是干校书的活儿?兴许那袁枚就是这个意思,直接拿这校书做比喻,指那林黛玉才学堪比校书郎?因其才,故称艳?”

刘备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三弟此言……倒也有几分道理。若是以校书喻才学,以尤艳赞其才情品貌超绝,似乎也……说得通?”

他语气有些不确定,毕竟将校书与尤艳并提,总觉得有些别扭。

关羽捋了捋长髯,也点头道:“大哥三弟说的是。如此看来,那校书二字应当是在夸林黛玉才学堪比班昭,再加上其美貌过人,如此一说就通顺了。”

三人这般想着,都觉得有道理。

可他们这般带着善意,试图从才学角度去理解的诗句,在其他朝代的人眼中,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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