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智思范文学屋 > 天幕:从红楼梦开始盘点意难平! > 第213章 曹寅……和这些人都有关系?!(五星书评满200加更)
 
曹寅……和红楼梦有关系?

李世民微微蹙眉,目光锁定在那个名字上。

此人他此前并未在意,天幕讲述那纷繁复杂的“作者之争”时,此人虽屡被提及,却始终只是一个模糊的背景。

儿子也好,孙子也罢,都只是曹寅的附庸,可此刻天幕突然将此名单独拎出,语气还颇为郑重……

“江宁织造……江宁……”

李世民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手指无意识地在御案上敲击。

江宁,乃是江南的核心地区之一,更是那些心怀故国,拒不仕清的明末遗民们最主要的活动地域!

他立刻想起天幕此前讲述的那些明末遗民……他们的足迹,他们的文章,他们的活动,大多围绕在江南一带!是亡国之后遗民心绪最浓,反抗精神最坚韧的地方!

而曹寅,一个清朝皇帝派驻在江宁织造,他的职责,真的仅仅是“织造”吗?

在那个天高皇帝远,遗民云集,反清情绪暗流汹涌的江南核心地带,曹寅这样一个深得康熙信任且与皇帝关系非同一般的人物,其角色恐怕远不止表面那般简单!

监视!

这个词猛然跳入李世民的脑海。

曹寅,很可能就是康熙安插在江南,用以联络安抚甚至监视那些明末遗民以及江南士绅阶层的关键人物。

这样一来,他和那些遗民定然也有着一定的往来,这或许就是天幕所提出的问题答案!

想到这里,他看向下方群臣,房玄龄、杜如晦等人面色同样凝重,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与此同时,天幕的画面也随之变换。

曹寅的名字骤然放大,随即,以他为核心,无数条光带向四面八方辐射延伸,密密麻麻的名字飞速飞速浮现,构成一张巨大关系网!

“这……”刘禅瞪大了眼睛。

【曹寅,康熙朝江南文化圈的核心人物。其交友之广,在当时的江南文坛几乎无人能及。】

光带尽头,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浮现:

朱彝尊、纳兰性德、顾贞观、李煦、严绳孙、吴之振、姜宸英、王士禛、尤侗、陈维崧……

众人初时只是感慨此人交际之广,但很快,所有人便察觉到了不对。

“等等!”曹操猛地坐直了身子,“那几个名字……”

吴之振!严绳孙!尤侗!王士禛……

“这……”李世民也骤然变色。

这些人名,之前天幕讲述《红楼梦》创作背景时,曾经明确提过,他们皆是与《红楼梦》成书过程密切相关的重要人物!

这些人……竟然都和曹寅有交集?而且已经到了能被天幕特意列举出来的程度?

天幕并未给众人太多消化这惊人关联的时间,光芒流转,开始逐一聚焦那几个被圈出的关键名字,并附上交往证据。

【其一,吴之振】

天幕画面呈现江南雅集景象。

【曹寅在苏州、扬州多次主持盛大诗会,吴之振作为当时浙江—江南地区的核心诗人,多次参与唱和。

康熙二十四年(1685),曹寅为纪念其父曹玺,特请吴之振为其《楝亭图》题咏。吴之振欣然作《题曹子清工部楝亭图》诗。此为两人交往之铁证。】

【其二,王士禛】

画面转为诗卷与园林。

【康熙二十二年(1683),曹寅父曹玺去世,曹寅绘《楝亭图》纪念,广邀名流题诗。时任诗坛盟主的王士禛,亲作五律《楝亭诗曹工部索赋》。

而曹寅在其《楝亭集》中,亦多次致敬王士禛。

如曾作《题彭蠡秋帆图和阮亭》(“阮亭”为王士禛号),并赞其诗“一句诗成万口吟”,仰慕之情溢于言表。】

【其三,尤侗】

画面出现戏曲舞台与文人雅集。

【尤侗经王士禛介绍与曹寅相识,相交甚笃。

尤侗亦是《楝亭图》最早也是最重要的题咏者之一,曾两度题咏,其所作《楝亭赋》在《楝亭赠言》中位列卷首,以“甘棠”意象抬高曹家声望,为整个题咏活动奠定了基调。

曹寅任苏州织造期间,尤侗长居苏州,曹寅常赴其“揖青亭”宴集赋诗,留有《尤悔庵太史招饮揖青亭即席和韵》。

尤侗曾为曹寅母作六十寿序,苏州士人为曹寅建虎丘生祠,碑文亦由尤侗撰写。

同时,尤侗乃清初戏曲大家(著有《读离骚》《钧天乐》等)。

曹寅改编《北红拂记》(1692年),首演即请尤侗观赏,尤侗作《题北红拂记》盛赞:“案头之书,场上之曲,两臻其妙”。

曹寅家班亦常演尤侗剧作。

尤侗的“补天石”戏曲观念,更对曹寅的《续琵琶》创作产生了直接影响。

尤侗曾如此评价曹寅:“曹子荔轩,与余为忘年交,其诗苍凉沉郁,自成一家。”】

【其四,严绳孙】

画面转为书画卷轴。

【严绳孙为《楝亭图》既绘图又题诗(卷二题诗、卷三绘图并题字),是少数兼具书画与文学双重贡献的题咏者,可见关系非同一般。

严绳孙与曹寅在文学品味上高度契合,共同推崇清雅婉约、重意境的词风,与阳羡派(陈维崧)、浙西派(朱彝尊)鼎足。

严绳孙于康熙二十四年(1685)辞官归隐无锡后,曹寅曾多次专程赴无锡拜访,宴集唱和。

严绳孙晚年无子嗣,竟将毕生文稿、珍贵书画,悉数托付给曹寅保管!此乃以身后事相托的绝对信任。】

【其五,朱彝尊】

画面呈现书籍出版场景。

【朱彝尊,与严绳孙、姜宸英并称“江南三布衣”,与王士禛并称“南朱北王”,乃清初文坛泰斗。

朱彝尊晚年耗尽心血编成八十卷巨著《曝书亭集》,然家贫无力刊印。

曹寅在扬州得知此事后,慨然自掏腰包,组织精良工匠,亲自督工,将此巨著刻印出版。

此书刻成之年,朱彝尊即与世长辞,《曝书亭集》遂成其最重要的传世之作,此举无异于再造之恩。

而朱彝尊曾为曹寅《楝亭词钞》作序,盛赞:“楝亭先生吟稿,无一字无熔铸,无一语不矜奇。”

曹寅则在《题朱彝尊〈鹊华山人诗集〉后》中尊称其为“领袖词坛三十年”】

一幕幕,一条条,从诗文唱和、书画题赠,到戏曲合作、家班往来,再到托付身后文稿、慷慨出资刻印遗著……

这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官员与文士的应酬,而是深入到精神共鸣,艺术合作乃至生死相托的挚友情谊!

万界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然而,这还没完。

天幕将“朱彝尊”这个名字再次重点圈出,光芒延伸,展现出了以朱彝尊为中心的另一个庞大交游网络:徐乾学、徐元文、傅山(傅青主)、严绳孙、曹溶、顾炎武……

而这些人名,如徐乾学、严绳孙、顾炎武等,又与之前提到的吴之振等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可以继续向外延展,与更多遗民、学者、官员的名字串联起来。

一张以江南为中心,上至庙堂高官,中及地方大吏与文化赞助人,下至在野遗民、布衣名士,横跨政、学、艺三界的庞大关系网,在天幕上清晰无比地呈现出来。

而曹寅,凭借其特殊的身份、地位、财力,赫然是这张关系网中一个极其重要的枢纽节点,甚至可以说是核心人物之一!

好半晌,苏轼缓缓开口。

“倘若曹寅与这些遗民的关系果真如此密切,那他极大概率知道这些人在写什么,在传什么……那些明末遗民所著的文集等等……甚至包括红楼梦本身,曹寅……很可能看过。”

此言一出,无人反驳。

那张关系网,那些交往证据,那些诗文唱和、书画题赠、戏曲合作、身后事相托……

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曹寅不仅是江南文化圈的核心人物,更是这些遗民最信任的人之一。

哪怕退一万步讲,他不曾看过红楼梦,可若说他对此一无所知,那也是在侮辱在场所有人的智商。

更何况,曹寅本就是康熙安插在江南的耳目,他的职责之一,便是监视这些遗民的动向,若是连他们在写什么都不知道,他这个“监视”又从何谈起?

可这样一来,全新的问题便出现了。

黄庭坚喃喃:“既然曹寅知道他们在干什么……那为什么没有阻止《红楼梦》的诞生和传播?”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