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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思范文学屋 > 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 第241章:斩,斩,斩!!!
 
“贪墨较少、且有悔过退赃者,许其缴纳罚银抵罪,罚银数额,为其贪墨之三倍。”
“所罚银两,全部用于广东修桥铺路、兴学赈灾。”
话音落下,台上十七人,有的瘫软,有的痛哭,有的嘶声求饶。
陈泰忽然挣扎着抬起头,嘶喊道:“陛下!陛下饶命!”
“末将熟悉两广海务,末将愿将功赎罪,为陛下......”
朱友俭没看他。
他对台侧的陈邦彦点了点头。
陈邦彦上前一步,将手中火签掷下高台!
火签在空中划过。
“啪。”
落在台前泥土里。
十七名红衣刽子手踏步上台。
鬼头刀举起,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唰~~~”
从头颅滚落,血喷三尺。
台下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十七颗人头,十七具尸体。
血从高台木板的缝隙里渗下来,滴在泥土上,汇成暗红色的小溪。
校场外,几个穿着绸衫、躲在人群里的士绅,看得面无人色,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们互相看了看,用眼神交流。
然后,悄悄退出人群。
他们得赶紧回家,清点家产,准备悔过退赃的银子。
晚了,台上那些无头尸体,就是下一个他们。
......
公审之后,清算以惊人的速度展开。
陈邦彦坐镇广州府衙,朱友俭给了他全权。
高杰调了五百老兵给他当帮手,黄得功控制着城内外的军营。
府衙里,那些曾经帮着丁魁楚做假账、压案子的书吏,被一个一个拎出来审。
审一个,咬一串。
名单越来越长。
两广有头有脸的士绅,但凡和丁魁楚有过银钱往来、土地交易的,都收到了劝缴书,要么主动交代,交出赃银,罚银抵罪;要么等高杰、黄得功他们上门。
没人敢赌。
第三天,广州府衙门口的院子里,摆开了十几张桌子。
书吏们忙得满头大汗,登记、核验、开收据。
来缴银子的士绅排成了长队。
一个个脸色惨白,捧着田契、抬着箱子,哆哆嗦嗦。
“李记绸缎庄,罚银两万四千两,收讫。”
“王记海贸,罚银三万六千两,收讫。”
“赵乡绅,强占民田九百亩,退田,另罚银九千两,田契收讫,罚银分三年交付。”
陈邦彦站在廊下看着,对身边的陈子壮低声道:“仅仅一个清晨,已收罚银一百四十七万两。”
陈子壮叹道:“若不是陛下雷霆手段,这些人,怕是还在观望。”
“陛下给了他们活路。”
陈邦彦道:“若真按谋逆同党论,这里排队的人,十个有九个要掉脑袋。”
正说着,一名小吏匆匆跑来:“陈大人!潮州急报!”
“说。”
“潮州海商林百万,昨夜试图携家眷、金银乘快船逃往南洋。”
“被广府水师截回!现人船俱押在码头!”
陈邦彦眼神一冷:“林百万...丁魁楚狼狈为奸的一员。”
“我去禀报陛下。”
......
半个时辰后,珠江码头。
一艘三桅快船被几条战船夹在中间,船板上跪着几十号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捆着绳子,瑟瑟发抖。
一个穿着锦袍,肥胖如猪的中年男人跪在最前面,此人正是林百万。
朱友俭在李猛、王承恩陪同下,登上了快船。
他看了一眼船舱,里面全是银锭,各国银元,以及一些珠宝。
“多少?”朱友俭问。
旁边一名水师把总躬身道:“回陛下,初步清点,现银约三十万两,黄金约五千两,珠宝玉器若干。”
朱友俭点点头,走到林百万面前。
林百万磕头如捣蒜:“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小人...小人愿献出所有家产!”
“只求陛下饶小人一家性命!”
“所有家产?”
朱友俭淡淡道,“你在潮州的宅院、铺面、田庄、船队,已经封了。”
林百万僵住。
“朕给过你机会。”
朱友俭说:“三日前,劝缴书送到潮州,你为何不缴?”
“小人...小人......”
“你以为能跑掉?”
朱友俭笑了笑,继续道:“沿海所有码头,都是南海的水师哨船,你能往哪跑?”
林百万瘫软在地。
朱友俭不再看他,转身对陈邦彦道:“林百万,按谋逆主犯论处。斩,家产充公。”
“其家眷,就送到山西煤场挖煤十年吧。”
“其余各地,若有类似企图逃亡者,皆照此例。”
“是。”
命令传下,林百万被拖走时,裤裆已经湿透,腥臊味弥漫。
码头上围观的百姓、商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明白了。
新来的皇帝,手段比丁魁楚狠,但讲规矩,给你路你不走,那就别怪刀快。
......
公审、清算的同时,另一件事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平抑粮价。
丁魁楚倒台前,广州米价已经被他操纵得高到离谱,一石米要四两银子,寻常百姓根本吃不起。
陈邦彦请示朱友俭后,从抄没的逆产里,直接调出百万石粮食,在两广各县设了官卖粮铺。
牌价:一石米,一两银子。
粮铺开张那天,天还没亮,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全是面黄肌瘦的百姓。
当第一袋米从粮铺里搬出来,过秤,收钱,递给一个老汉时,那老汉捧着米袋,手抖得厉害,忽然跪下了,朝着总督府方向磕头:
“谢陛下活命之恩啊!”
一传十,十传百。
更多的百姓涌向粮铺,更多的米袋被搬回家。
街头巷尾,开始有了笑容。
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拍着醒木,开始讲“陛下微服入广州,智擒丁魁楚”的故事。
当然,添油加醋,把朱友俭说得如同天神下凡。
市面,肉眼可见地复苏了。
铺子重新开张,小贩重新吆喝,珠江上的船只又往来如织。
只是旗号变了。
以前挂着丁字旗的商船,现在老老实实挂回了自己的商号旗以及大明的日月旗。
......
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月。
两广大体安定。
该杀的人杀了,该抄的家抄了,该收的罚银收了,该平的粮价平了。
两广恢复了秩序,甚至比丁魁楚在时更有序,至少夜里没有兵痞勒索,白天没有胥吏刁难。
这一日,原总督府正堂被重新布置。
丁魁楚那些奢华的金银摆设全撤了,换上了相对简朴但庄重的官衙陈设。
正堂上首,摆了一张铺着黄绸的御案。
堂下,左右各摆了两排椅子。
辰时三刻,人陆续到了。
左边以高杰、黄得功为首,后面是李猛、赵黑塔等一众将领。
右边以陈邦彦为首,后面是陈子壮、张家玉、黎遂球、钟丁先、郭之奇、辜朝荐......
这些在广州之夜挺身而出的岭南义士。
王承恩当先走进来,尖声道:“陛下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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