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杏强忍着疼,恶狠狠地瞪着游晓林,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骂道:
“还不都怪你!你快转过去,不许看!”
游晓林嘿嘿一笑,脚下像生了根似的,压根没动,反而抱着胳膊说:“行啊,那你自己起来呗。”
“你还看?!”林晚杏又羞又恼。
“好好好。”游晓林见她真要急了,这才笑着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林晚杏松了口气,咬着牙试着撑起身体。
可屁股刚离开地面一点,尾椎骨那里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又跌坐回去。
瓷砖又硬又滑,她试了好几回,每回都是一动就疼得直咧嘴,额头上都沁出一层薄汗。
实在起不来了。
她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太疼了,起不来,你帮帮我吧。”
说完,她手忙脚乱地把身上的浴巾又裹了裹,尤其是胸前,死死捂住,确认裹严实了才敢说道:
“你转过来吧。”
游晓林嘴角一弯,“那我转过来了啊。”
“嗯,你快点。”林晚杏轻声催促道。
游晓林转过身来。
他低头一看,目光落在林晚杏身上,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林晚杏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
游晓林幽幽地叹了口气:“姐,你别把浴巾裹这么紧啊,这浴巾本来就薄,你这一勒,曲线全勒出来了,比不裹还……那个啥,这不是诱惑吗?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真扛不住。”
“啊?!”林晚杏惊叫一声,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浴巾被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身上,腰是腰,臀是臀,线条毕露,她慌忙用双手捂住胸口,脸红得能煎鸡蛋,瞪着游晓林喊:“你不许看!把眼睛闭上!”
游晓林哭笑不得:
“姐,你确定要我闭着眼睛抱你?万一我摸到什么不该摸的地方,你可别怪我。”
“别说了!赶紧把我抱起来,这地上全是水!”林晚杏已经彻底没招了,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浴室,离这个冤家远一点。
游晓林笑吟吟地蹲下身,一手抄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轻轻往上一托,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手触到她身体的那一瞬,掌心传来的是温软滑腻的触感,像摸上了一块温热的羊脂玉。
她身上的浴巾湿了大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体温直往他手心里钻。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碎发黏在锁骨窝里,衬得那片皮肤白得有些晃眼。
她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脸红到了耳根,睫毛微微颤着不敢看他,那股子羞怯中带着一丝慌乱的模样,勾得游晓林心口一阵发紧,气血止不住地往上涌。
他稳了稳呼吸,将她轻轻放到床上。
林晚杏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身上的浴巾有些松了,她慌忙伸手去拢。
游晓林单手撑在她身侧的床面上,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缓缓俯了下去。
林晚杏瞳孔微缩,整个人瞬间慌了神,声音都带着颤:“晓林,你……你干什么?”
游晓林盯着她,嘴角浮起一丝坏笑:“姐,你觉得我要干什么?”
“啊,你个小色狼,连姐都欺负……”林晚杏慌忙伸出两只手去推他的胸膛。
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推得动,手掌抵上去,反倒像是按在了一堵滚烫的墙上。
游晓林身上那股灼热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混着沐浴露淡淡的香味,将她整个人笼住。
她的手推着推着,力道就软了。
手腕被他轻轻握住,按在了枕头两侧。
林晚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着,那双眼睛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艳丽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不再挣扎了。
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就那么定定地望着他,睫毛轻轻扇动,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等什么。
游晓林低头看着身下这张脸,眉眼间含着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艳丽得快要滴出水来。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腕。
林晚杏愣住,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浮出一丝茫然。
游晓林翻身坐到床边,伸手把滑到她腰侧的浴巾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出来的肩膀。
动作很轻,跟刚才判若两人。
“趴过去。”
林晚杏眨眨眼:“……什么?”
“摔的是尾椎骨吧?不揉开明天你连床都下不了。”游晓林说着站起来,走到洗手台那边,拧了条热毛巾拿回来,“趴好,我给你按按。”
林晚杏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的红晕非但没褪,反而又深了一层,这次是臊的。
她手忙脚乱地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瓮声瓮气地说了句:“你……你轻点。”
游晓林在床边坐下来,把热毛巾敷在她尾椎的位置。
隔着毛巾,他的手掌覆上去,能感觉到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疼就说。”
他收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手指隔着毛巾慢慢揉按着她摔伤的地方。
力道不大不小,一点一点地揉开淤滞的地方。
林晚杏趴在枕头上,起初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后来慢慢松下来,呼吸也平稳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声,和他手掌隔着毛巾揉按的细微声响。
林晚杏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就是……那个。”她说得含含糊糊。
游晓林手上没停,语气倒是很坦然:“逗你玩的。你都摔成这样了,我还能干什么。”
林晚杏沉默了一会儿,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一点,露出一只红红的耳朵尖。
“那……那你怎么不继续了?”
游晓林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她。
她侧过脸来,眼睛水润润的,带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情绪。
他笑了笑,把手里的毛巾翻了个面重新敷上:“先把你摔的伤揉开,别的事,回头再说。”
林晚杏又把脸埋回枕头里,耳朵尖红得能透光。
游晓林的手掌覆在她尾椎的位置,隔着热毛巾,不紧不慢地揉着。
揉着揉着,他掌心里暗暗渡了一缕灵力过去。
那股温热顺着揉按的力道,一点一点透进她的肌肤里,渗进摔伤的地方。
林晚杏趴在枕头上,起初还咬着嘴唇忍着疼,可没一会儿,那股尖锐的疼意竟然慢慢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温热热的感觉,从尾椎那里升起来,像被冬天的火炉烤着,暖烘烘的,说不出的舒坦。
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那股温热还在往里走,从尾椎沿着脊柱一路往上,所过之处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筋脉骨肉都松快开来。
摔伤的地方原本淤着一团,此刻被那股暖流缓缓化开,疼痛一点一点消散,整个人像被托在温水里,飘飘荡荡的。
她半眯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咬着下嘴唇想忍住不发出声音。
可那股热流在她身体里游走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又轻轻哼了一声,软绵绵的,带着点鼻音。
“舒服?”游晓林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手上没停。
林晚杏耳朵尖一下子就红了,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
游晓林没再说话,手上的力道又轻了几分,掌心里的灵力却渡得更稳了些。
那股温热从脊柱散开,往四肢百骸里渗透,像春天回暖时冰面化开,浑身的筋骨都被暖意浸透了。
林晚杏只觉得整个人越来越软,越来越轻。
摔伤的地方已经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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