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仪很不舒服。
感冒,又是第一次,再加上司聿舟折腾的有些久,她吃了几口饭,坐在椅子上懒得动。
司聿舟去刷的碗,穿着不合身的围裙,洗碗跟绣花似的。
收拾完厨房,他从厨房走出来,心情明显不错,“今天不如请一天假,在家里歇一天。”
宋令仪摇了摇头,“不请假,我要去上班。”
眉心微拧,司聿舟口不择言的毛病又开始犯了,“怎么,公司里有你惦记的人?”
宋令仪抿了抿唇,一声不吭地起身。
司聿舟揉了揉眉心,从她身后拥住她的腰,“抱歉。”
宋令仪实在没精力和司聿舟吵架,垂眸嗯了声。
“我送你去上班。”司聿舟主动把宋令仪的包拿过来,揽着她腰,陪她一起去了公司。
目送宋令仪上楼,司聿舟没走,他给陈秘书打电话,让陈秘书取一样东西过来,等陈秘书把东西送到他手上,他下了车,直奔新维。
纪忻听说司聿舟来了,亲自下楼,将人请上来。
司聿舟淡淡道:“劳烦,我想见一见江总。”
“司总,我们新维和您旗下的公司,没有生意往来,冒昧问一句,您找江总有什么事?如果不是太特殊的事情,我就能解决了。”纪忻从秘书手里递给司聿舟一杯茶。
司聿舟接过,客气又疏离,“私事,纪总怕是插不了手。”
纪忻腹诽,看来是来者不善了。
他只得道:“烦请司总稍等片刻,我这就请江总过来。”
“劳烦。”司聿舟微微颔首。
纪忻便去了江熠旸办公室,“阿旸,不速之客来拜访你。”
江熠旸从成堆的文件中抬起头,“谁?”
“司聿舟,说是为着私事找你来的。”纪忻道,“我想不到你和司聿舟之间有什么私事,毕竟你们又不熟,也没有一起合作过什么生意,如果非要猜,那肯定就跟宋令仪有关了。”
江熠旸起身,“我去看看。”
“等会儿跟我说说啊。”纪忻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江熠旸不理会,去了会客室。
会客室不大不小,放着一张黑色的沙发,面前是大理石做的茶几。
正中央放着一杯茶。
司聿舟坐在沙发中间,听到动静后,偏头望向江熠旸。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都一样淡漠的神色和目光。
但彼此之间,都能感觉到跟对方的八字不合。
尤其是司聿舟,看江熠旸不顺眼极了。
一个靠着摸爬滚打发展到现在商业新贵,一个是出身豪门家世显赫的贵公子,两人气场相当。
江熠旸坐在旁边的私人沙发上,望向司聿舟,“司总。”
司聿舟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江熠旸的反感,连基本的客气都没有,直接将一个红本推到江熠旸面前。
看到红本上面‘结婚证’三个烫金大字,江熠旸忍不住眉心微蹙,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司聿舟眉头挑起一丝很小的幅度,随机他问:“江总,介不介意抽根烟?”
江熠旸眸光微深,“不介意。”
抽出一根香烟,司聿舟修长的手拢着打火机上的火苗,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他的眉眼,显得他的骨相愈发立体深邃。
闲适吸了一口,司聿舟道:“内子在贵公司上班,劳烦江总多照顾。”
江熠旸没应,只是沉默地看着桌子上的小红本。
半分钟后,他伸手,将那本结婚证打开。
入目,是一张红底照片,照片上,司聿舟没什么表情,而宋令仪,微微笑着,有些小局促,但因为人长得漂亮,并不破坏美感。
俊美的男人,漂亮的女人......
看起来很登对。
望着那张照片,江熠旸一时间忘了呼吸,就好像有一块大石头压在心上,让他喘不过气。
宋令仪什么时候和司聿舟结婚了?
为什么他不知道这个消息?
江熠旸指尖抽搐了一下,淡漠的表情,慢慢处于一种他自己都无法控制,也无法察觉的紧绷状态。
司聿舟轻靠在沙发上,姿态闲适,神色轻松,“我和令仪很早就领了结婚证,只是因为暂时没法公开,所以还没来得及办婚礼,等办婚礼的那天,请江总赏脸来喝喜酒。”
江熠旸慢慢将结婚证合上,望向司聿舟,脸上半分笑意都没有。
他哪里不知道,司聿舟是来宣誓主权的,也是警告他,让他离宋令仪远点儿。
江熠旸慢慢把结婚证,推到司聿舟面前,“司总,看领证的日期,你和令仪领证快一年了,怎么现在才来通知我呢?”
司聿舟夹着香烟的指尖微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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