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这次事情，两人是真的累了。
躺回去不出半小时就睡了过去。
隔天一早，沈念一对韩晴说：“咱们两个先不去马家的布料厂，在县里随处乱逛一下。”
韩晴是个聪明人，立刻明白沈念一的用意，点头说：“走，听说成安县有些小吃挺出名的。”
两人装作闲逛的样子，果然在散步的时候，发现了那个在民宿里看到的男人。
韩晴没有回头，只是用手肘推了推沈念一，“他跟过来了。”
沈念一则把手机举起来，装作自拍的样子，果然看到不远处那个男人。
她给韩晴使了个眼色。
“我现在去逮他！”
沈念一刚想叫住韩晴，她已经转头跑去。
那男人显然也没想到两人会突然回头，刚想撒丫子逃走，但比不过从小就在跆拳道馆里呆着的韩晴。
相比之下，韩晴简直是个练家子，没几步就追上了男人。
等她走到男人身边才发现，男人不知为何已经跪在地上，捂着下体十分痛苦的样子。
等她把男人押回来时，沈念一却看到韩晴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霍…总？你怎么在这？”
因为看到霍聿擎太过诧异，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霍聿擎走近，沈念一稍微拉开些距离。
霍聿擎淡淡瞥了沈念一一眼，对于她刻意跟自己拉开距离的动作浅浅地不满。
但还是解释道：“我刚好来成安县拜访初中的一位班主任，没想到刚好碰到你们。”
韩晴发出专业角度的赞叹：“经理你都不知道，刚才我去的时候，霍总已经把人制服了，身手不错。”
霍聿擎点点头，淡淡一笑：“不过是刚好帮上个忙而已。”
其实他是故意赶过来的。
成安县毕竟是小地方，这次沈念一的订单出事，很可能又和苏明哲那些人有关。
不亲自赶过来陪着沈念一，他怎么都不放心。
沈念一倒也没多想：“走吧，咱们一起问问这个男人到底干嘛的。”
那人缓过劲儿来，挣扎着要跑，又被韩晴狠狠一个手刀拍得弯了腰。
他们将男人带回了民宿，三个人对男人进行审讯。
男人似乎真的怕了，缩在椅子上没一会儿就对他们囫囵说出了实情。
“我发誓，我没打算做什么，是苏明哲那个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过来盯着你们的……”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他只是让我把你们做的事都汇报回去！”
霍聿擎靠在一侧的墙上，目光不善地盯着这个人。
要是来晚一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对上他肃杀的眼眸，那男人又匆忙移开视线。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真的只是收钱办事。”
韩晴问沈念一：“沈经理，你打算怎么办？”
沈念一则抱着双臂思忖片刻，上下打量这个男人。
“你说是苏明哲给了你一笔钱？他给了你多少让你来跟踪我们？”
男人想了想，伸出手指比了个“五”。
“给了你五千还是五万？”韩晴追问。
“五千……”
沈念一没忍住嗤笑了声：“五千够你来回的路费吗？”
男人没吭声，低着头有些颓唐的样子。
沈念一又说话了：“这样吧，我给你一万，但条件是你这就回去，故意放假消息，说什么都没查到。”
“真的，就这么简单？”男人狐疑地盯着沈念一，“你给我两倍的钱，就为了让我回去放个假消息？”
韩晴又抬起手，恶狠狠地警告：“你再多嘴就一分都拿不到，我们直接把你丢到警局去。”
男人这才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
“怕你动什么手脚，先给你一半。等你完成了我说的话，我自然有方法调查。”
人走之后，沈念一拍拍手，这才拉着韩晴去布料厂。
霍聿擎表示自己没事，要陪着沈念一去看看。
调查了整个布料厂，沈念一很快发现了问题所在。
苏明哲和马家勾结，他们这里的账本都没改。
“这苏老板也太大胆了吧，从中扣原料费中饱私囊，还不让他们把账本藏好……”
“而且这批布料显然是我们之前订购的，他们就是以次充好，给公司报的是另外的价钱！”
多出来的那部分钱全都进了苏明哲和这马老板的口袋。
沈念一用手摸了摸那粗糙的布料，冷笑一声：“还说是特供布料呢。”
“怕是他们加工赶制的一批质量都不过关的东西，这要是没人在内部接应，根本就搞不成。”
沈念一和韩晴两人绕了一圈，拍下不少照片，还询问了不少布料厂的员工，拿到关键的口录之后，才从布料厂离开。
“苏明哲真是太大胆了，估计他也没想过我们会调查，装都不装了。”
沈念一刚说完，突然想到霍聿擎还在，转过来诧异地问道：“你怎么还不去看老师？”
霍聿擎瞥了她一眼，其实他本来没打算去的。
但现在经沈念一提起，他便凑过来在她耳边落下一句话。
“我现在都结婚了，去看望老师，总得有家属陪同吧。”
沈念一心里一惊，急忙看向韩晴，又看回霍聿擎，“这种事还用人陪嘛……”
看到他们这看似咬耳朵的样子，旁边的韩晴立刻别开视线：“咳咳，那沈经理你陪霍总去，我就在这附近转转。”
倒是有眼力见。
沈念一关切道：“那你要保护好自己，如果有什么意外情况就打给我。”
韩晴却举起自己的手，秀了秀肌肉，“你看我刚才制服那男人的样子，还怕我会遇到危险不成？”
沈念一失笑，这才跟着霍聿擎去找他的老师。
老师的家在成安县一处老房区，也是当地初中的家属院。
两人敲开门，便看到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人。
霍聿擎难得笑着打招呼：“王老师，我带着我妻子来看看您。”
王老师打量着他们，笑眯眯地说：“哟，你终于结婚了！”
“以往提起你的婚事，我可跟你家人一样着急。”
老师匆忙将他们迎进去。
几人坐在一起喝茶，王老师笑呵呵地聊起以前的事，还说：“说起来，这小子初中的时候就一表人才，班里女孩子都喜欢他，那时候光是被我没收上来的情书都不知道有几封。”
沈念一坐在霍聿擎身边，打量着王老师，却总觉得这老师有些眼熟。
总觉得这个班主任在哪里见过，但想了想，硬是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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